那个有着双色发的孩子,被森鸥外亲自带在身边抚养。性格明明是活泼的,但是却很少出来。
森鸥外可不想再受到质疑,所以立马转移了话题:“久作的异能有些特殊,他不想伤害别人,所以很少出来。”
“可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最喜欢热闹吧?”
【感觉森鸥外对久作没原著那么残酷,但也说不上温柔体贴。 】
【属于是要什么有什么,但是没有可以亲近的人。 】
【哎,虽然森鸥外有所改变,但是有我们间漱这样、靠谱的大家长在前面,他很难超越啦。 】
【已经不指望更多了,森可没那么多闲情雅致,去玩过家家的游戏。 】
间漱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默默掏出一本书:“这本书能交会你怎么和孩子沟通。”
“那多谢了。”森鸥外没有拒绝,因为有前车之鉴,他甚至没有多问半句。
看着那副谨慎又避之不及的模样,红叶不由轻笑出声。
另一边的惠被爱丽丝拉着当模特,后者兴致勃勃地在纸上涂涂画画,并且多次强调:“不能动哦,不然画歪了又要重新来了。”
虽然不知道那样潦草的涂鸦,为什么要画这么久,但惠还是深吸一口气配合着。
他歪着头维持一个动作,偶尔会听到三两句间漱的声音。
那几人讨论着什么,直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加入,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一叠厚厚的文件被甩在桌子上,有些不耐烦的人吐槽道:“这样的小事也要我来?”
森鸥外没有解释,只是抬手邀请:“辛苦了甚尔君,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下。”
甚尔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拒绝:“不需要。”
他的眼神很快从那个少年的背影上略过,只停留了短短几秒钟。
但在场都是心知肚明的人,红叶抬手用袖子掩唇,轻笑一声后说道:“首领还真是恶趣味。”
森鸥外笑而不语,间漱收到弹幕的提示,主动开口挽留:“坐一会儿吧。”
爱丽丝抱着画板爬起来,她小跑着站到甚尔面前展示画作:“锵锵,怎么样很像吧?”
纸上是一个潦草的、黑色的圆滚滚的东西,甚尔只看了一眼,就毫不犹豫评价:“好丑,闭着眼睛画的吗。”
“甚尔没有审美。”爱丽丝摇摇头,向其他人展示,“明明很像惠吧。”
惠的视线追随着爱丽丝移动,然后就对上那双绿色的眼睛,他听到“咯噔”一声,呼吸也慢了下来。
男人嘴角有一道疤,脸色不悦看着很凶悍。强壮又高大的身材,光是站在那里就压迫感十足。
“确实很像呢,不愧是爱丽丝。”森鸥外配合地鼓掌,仔细观察然后评价,“像海胆。”
“海胆可不会有绿色眼睛哦。”爱丽丝哼了声,间漱则直接指出,“绿色?我没有看到。”
“当然是因为还没画。”
惠站起身,他在间漱身侧,看到了那副关于他的涂鸦——确实像海胆。
“说起来很巧呢。”森鸥外主动点破,“我的这位手下,很巧合也姓伏黑。”
这样的提示很明显了,被所有人看着的惠有些不安,但也抬头说了句:“好巧。”
【哪里有什么好巧的事情,是你的亲爹啊! 】
【不过你亲爹把你输给间漱了,以后可以喊表爹。 】
【爹还有表的吗?哈哈哈哈。 】
【太好笑了,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就连沉默的表情都一样。 】
【惠大概也猜到了吧,好孩子你还小,过去那些事情不用知道。 】
【不是爹,是你哥啊!兄弟长得像很正常。 】
【你莫不是天才哈哈,这个解释太完美了。 】
确实很完美,于是看着有些局促的惠,间漱清了清嗓子说道:“不巧。”
愣了一下后,惠低头对上那双让人安心的灰色眼睛。
“都姓伏黑不是巧合。”间漱一本正经地解释,“惠,甚尔是你的哥哥。”
此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甚尔“啧”了一声,似乎不满间漱旧事重提。
惠则一脸茫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