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愚不可及的人,永远是你!”
净心剑应声而动,剑光横扫,瞬间斩灭数百只厉鬼,花拾依避开墨不纬扇尖破法灵光,指尖灵力催剑再刺,字字冷硬:
“是吗?打死你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你找死!”墨不纬纸扇翻飞,招招狠辣,幡面生魂躁动,怨气凝成利刃直袭花拾依,他状若癫狂嘶吼出声:
“当初是你太傻太天真!你当真以为那些道貌岸然的名门正派,会真心接纳我们这些所谓的异端?若不是你轻信他们的鬼话,巽门怎会遭此灭顶追杀,又怎会落得今日这般衰败境地!”
这话如利刃般刺破纷乱,花拾依眸色骤冷,周身灵力暴涨,净心剑光华大盛,剑气纵横交错,直逼墨不纬周身要害,语气里只剩杀伐决绝:
“说什么鬼话,去死吧。”
墨不纬一边狼狈闪避,一边嘶吼咒骂:“我说的是实话!是你太过仁慈!是你识人不清!才毁了巽门!毁了一切!”
“仁慈?”花拾依闻言冷笑,“等下你上路的时候,可别求我仁慈。”
墨不纬目眦欲裂,指尖猛掐法诀,厉声喝道:“万魂噬心!”
万魂幡剧烈震颤,幡面黑气翻涌,千百厉鬼尖啸着扑出,戾气滔天,直逼花拾依而来。
花拾依神色不变,指尖翻飞快速结印,灵力尽数铺开,心底飞速盘算反向驭鬼的可能性,以仙骸之力引怨魂,未必不能挣脱墨不纬的操控。
念头落定,他沉声念起驭鬼咒:“天地灵韵,魔器引魂,逆其操控,听我号令!”
咒声落毕,他再喝一声:“生魂咒怨,归我调遣!”
仙骸那莹白灵光铺开,如一张大网笼罩四方,那些扑来的厉鬼身形猛地一顿,竟在灵光牵引下,动作滞涩,凶戾气焰瞬间消减大半。
墨不纬只觉心神剧痛,与厉鬼间的联系被强行切断,他惊怒交加:“不可能!你怎么能驭我的鬼!”
“你的鬼?不过是些无主怨魂罢了。”花拾依语气淡漠,灵力再催,那些厉鬼竟调转方向,胡乱冲撞起来,反倒将墨不纬的攻势彻底搅乱,尽数无效。
趁此间隙,花拾依眸色一厉,挥手道:“剑出!”
净心剑青光暴涨,裹挟着摧枯拉朽之势,一剑狠狠劈在墨不纬胸口。
“噗——”墨不纬惨叫一声,胸口炸开一大片血花,身躯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气息瞬间萎靡。
他挣扎着想爬起,灵力却如潮水般溃散。
花拾依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神色漠然。不等墨不纬开口求饶,他指尖凝诀,沉声默念裂元抽灵诀:
“丹田开,灵根现,顺气引,逆力剥!”
口诀落毕,他屈指成爪,一缕精纯灵力凝成锋利灵刃,径直扣向墨不纬丹田要害,灵力精准探入其经脉,锁住灵根本源。
“不要!”墨不纬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被花拾依的灵力死死禁锢,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恐惧。
只听一声凄厉闷哼,花拾依指尖灵力发力,顺着心诀法门硬生生将墨不纬的灵根从丹田中剥离而出。
莹白灵根沾染着鲜血与浊气,刚一离体便被他灵力牢牢裹住,半点灵气不泄。
墨不纬浑身剧烈抽搐,元婴巅峰修为瞬间散尽,丹田处空洞剧痛,彻底沦为废人,眼中最后一丝光彩熄灭,只剩无边绝望与恐惧。
花拾依将裹着灵根的灵力团随手收起,目光冷淡地扫过瘫在血污中的墨不纬,唇角微扬:
“剥来的灵根于我无用,不过是如给猫狗绝育,断了你再掀风浪的可能。”
他缓缓蹲下,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我只想问你,沦为废人的滋味如何?”
墨不纬浑身抽搐,气息奄奄,这才慌了神拼命求饶:
“掌,掌门,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错了,您宽宏大量,仁慈……求求您,饶我这一次吧!我……我还有用,求您留我一条命!”
花拾依语气松快得像是在闲聊:
“我记得你以前就是一个在街上摆摊算命的,请问你能算到自己是死有全.尸,还是死无全.尸,嗯?”
墨不纬浑身一颤,到了嘴边的求饶瞬间噎了回去,当即噤声,只敢蜷缩在地上,发出压抑又痛苦的呻吟,浑身冷汗涔涔。
花拾依见状,嗤笑一声,语气轻蔑:“算不出来是么?真没用。”
他垂眸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人,继续漫不经心道:“那我告诉你,厉狰他不仅死无全尸,而且死法十分可笑。他先是中了药人身上的毒,然后产生了幻觉,跟自己的下属自相残杀,最后被地下暗宫里的机关与灵傀绞死了。”
“看吧,所有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人都会以一种十分愚蠢可笑的方式死去,你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