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科就喜这些东西,他的双眼变得蹭亮,楼峻在他的眼神攻势下简直是溃不成军。
他叹了口气,小瑾应该不介意他多带一个人去罢。
楼玉舟也确实没有想到,她父亲说好的再谈谈第二日会带个拖油瓶过来。
此时三人面面相觑。
郑科颇有些不自在,他也没想到这图纸是楼玉舟所做啊。
可心中好奇,便主动打破了僵局,贤侄,想来我们还是第一次见,我乃沧州司马郑科。
楼玉舟回道:郑伯伯不必多礼,家父在府中多有提及,还说您是良师益友,当代名士呢。
郑科见她谈吐不凡,已是心生好感,一听楼玉舟的话,好感直接爆棚。
想不到楼峻那老小子私下里还这么夸他呢,没看出来啊。
郑科简直是喜上眉梢。
楼峻本来还心虚着呢,他在府中可没少说道郑科,没想到楼玉舟说了这么一番好话,他暗暗给了楼玉舟一个赞赏的眼神。
好小子,上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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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北狄
郑科挑眉看着楼峻,想不到楼峻在府中如此夸奖于他,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他其实心中略有点心虚,他在背后也没少说道楼峻,本来以为楼峻也是如此,看来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郑科赶紧转移话题,指着手上的图纸道:贤侄,这图纸可是你制作的?
楼玉舟不经意间瞥了眼他手上的图纸,笑道:郑伯伯可看出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郑科与楼峻对视一眼,说道:我已看出这是为冶铁只用,可具体怎么用,却无头绪,是用人力,亦或是畜力?
楼玉舟道:郑伯伯不妨再猜猜?
郑科百思不得其解,这又不是人力、又不是畜力,那该会是什么力呢?
楼玉舟见他眼神中充满了求知欲,说道:是水力。
郑科又重复了一边楼玉舟的话,水力?
不错不错,是水力,以水力传动机械,使皮制的鼓风囊连续开合,将空气送入冶铁炉,铸造的铁具用时少而见效多,果真是妙啊。
郑科激动地说道,又转头看向楼峻,楼兄,你当真生下了一个好儿子,日后肯定是人中龙凤。不像我那小子,整天就知道招猫逗狗,无所事事。
楼峻还从没听郑科说起这样夸赞的话来呢,夸赞的还是他的小子,哪里会不高兴。
可表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楼峻咳嗽了两声,说道:郑兄你可别太抬举这小子,省的他骄傲自满。他呀,也就那样,不及我年轻时的一半风采。
郑科听着话都有些无语,你个老小子自己年轻时什么样子心里没点数是吧?
楼玉舟嘴角略微有些抽搐,没想到她爹居然能飘成这样。
说罢,楼峻又觉得有些不妥,圆道:照我看,郑白已是不错了,你可别不知足啊。
郑科哪里能知足,谁不想自己的儿子将来位极人臣,照他说,不知足才好呢。
害,不提了。
郑科道:贤侄可有什么打算?
楼玉舟回道:这冶铁一事向来由官府做主,还得仰仗您二位了。
害,这自然不在话下,只是,贤侄,这东西可有称呼?
阳光照射在三人身上,郑科扭头看去,只觉得楼玉舟的脸都被衬得耀眼起来,散发着金色的光辉。
她道:水排。
北方的草原总是牛马成群,一群北狄人骑着马奔驰。
在这群人之中,最出众的便是为首的那个男人,他高高端坐于马上,夕阳为他镶上了一层红色金边。
忽然,一只鹿奔驰而过,那男人搭上弓箭,鹰隼般的眼透出一丝丝寒意,箭忽的射出,那只鹿刹那间便倒地,微微抽搐后便不再动弹。
男人紧抿的薄唇微微翘起,草原上的风刮过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他的右眼角处有一道疤,更显出几分戾气。
三王子,可汗有请。
万俟琰转过头看向对方,来人是北狄王万俟丘身边的亲信阿木古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