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的晚, 知道了也不是特别清楚。
曾经从一众皇子中厮杀出来的永嘉帝敏感的察觉这件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怎么猎场中会出现棕熊和狼群,而身为储君的太子又恰好遇到了这二者。
这可不是运气不好的事情了。
那群畜生都去哪了?
御林军深入林中之时,只发现了太子身旁侍卫被啃咬的尸体, 至于那只棕熊,早就不知去向。
臣无能,让它们跑了。说起这,安国公一脸羞愧。
去,将猎场的总管给朕提过来。
哪儿还需要永嘉帝吩咐,自从二位皇子遇袭的消息传来了之后,总管一早就战战兢兢的等在了营帐之外。
这回他的脑袋可是保不住了。
王德兴带着一脸恐慌的总管到了永嘉帝的面前,在永嘉帝冰冷的眸光下,总管跪着的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微臣拜见陛下。说出口的一句话满是颤音。
身为猎场的总管, 连分内之事都做不好, 朕看你这大内总管的项上人头是不想要了吧。
永嘉帝越说怒气愈胜, 在皇家之地,居然能让两位皇子遇袭,这群奴才都是吃干饭的,要他们有什么用!
现在是猎场出了岔子, 日后是不是他的皇宫也会出岔子?
总管虽然害怕,但还是想为自己的项上人头争取一番,他鼓起勇气说道:陛下,围猎之前臣已经再三确认林中无任何猛兽,这棕熊和狼群是怎么出现的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道那要这个人有什么用。
永嘉帝眼底尽是冷漠,挥了挥手,轻飘飘的一句话,拉出去,砍了。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总管被吓的涕泪横流,头一下一下的磕在地上,就算额头渗出血迹也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听从永嘉帝命令的御林军不为所动,将总管拖了出去,营帐外传出一声哀嚎接着没了动静。
徐殷见在场之人没有丝毫的动容,心中有些寒意。
父皇,太子殿下如何了?
这时被众人不约而同忽略的裕王终于姗姗来迟。
他与属下去打
猎的地方离着太子出事的地方有好多一段距离,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毫无察觉。
直到另一批御林军找到了裕王,裕王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在御林军的保护下回来之后,裕王先去见了高贵妃,高贵妃见他平安归来之后放下了心,随即又幸灾乐祸的说道太子与成王在林中遇到猛兽袭击,此刻昏迷不醒。
万一出什么意外的话,朝中还有谁能与她皇儿争锋?
高贵妃想的很好,可是裕王却敏感的从这件事觉察出了杀机。
顾不得思索,他听到了消息后便急忙来探望太子与成王,正好对上了在账外的永嘉帝等人。
永嘉帝见到匆匆赶来的裕王,双目微眯。
你没事?
裕王脚步一顿,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怪呢。
回父皇,儿臣与侍卫打猎的地方甚为安全,御林军又来的及时,是以并未出什么大事。
这个理由倒也是说的过去,但永嘉帝心中依旧心存疑虑。
太子与成王皆是身受重伤,这直接的受益者便是裕王了。
永嘉帝盯着裕王许久未曾动弹,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他并不想如此揣测。
父皇?裕王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
永嘉帝回过神来,摆了摆手说道:去看看你兄长与弟弟吧。
裕王点点头,面色略带着些许焦急的走了进去。
京城这边的风云暂且不提,大夏和北狄收到前几日传来的消息之后大为震动。
你说什么?
万俟琰失笑,我是不是听错了?楼玉舟怎么可能是位女子?
如今正是三月,草原上的风都带着一丝寒意,但万俟琰依旧衣襟大开,露出古铜色的胸膛来。
比之前更加成熟的面庞带着些许的诧异,微微泛着绿光的眼眸十分凌厉,眼角的伤疤显出几分狠戾。
在一年前与大商建立了商路之后,北狄王对他更是看重,更是让万俟琰参与了几件政事,隐隐有几分将他立为下一任北狄王的意思。
在这种紧要的关头,万俟琰居然听到了楼玉舟被贬为庶民的消息。
商帝这是脑子出问题了吗?这种能臣干将不好好供起来还将他给罢免了?
这不问不知道,万俟琰问了缘由之后更是错愕,楼玉舟竟然是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