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
万俟琰震惊之后瞳孔中皆是兴奋,怪不得他初次看那姓楼的就有些不对劲,长的就像是个娘们一样,只不过他没有多少与女子相处的经验,这才没有发觉出什么来。
既然楼玉舟已经不是大商的臣子了,他将她拐回北狄也不会受到制止吧?
万俟琰越想越是兴奋,将这样强大的女子收入麾下光是想想就心潮澎湃不能自己。
他蓦然站起身来,趴在他脚下的银狼都被吓了一跳围着万俟琰走来走去。
注意到了银狼的动作,万俟琰摸了摸它的脑袋,眼中野心勃勃,你也迫不及待了吧。
身在沧州的楼玉舟忽然打了一下寒颤,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呢。
姑娘,京城那边出事了。
此时距离猎场出事已经过了十余日,虽然楼玉舟被贬为了庶民,但玲珑阁和时锦庄还是为她所用,姜由被她留在了京中万一楼府出了什么事她也好知道。
李青收到飞鸽传书之后,直接来到了大堂向楼玉舟禀告。
大堂中可不止楼玉舟一个人,熊坤正坐在楼玉舟的身旁沉醉的看着她的侧脸。
见到了李青之后不自在的扭过了头,李青佩服的看了一眼熊坤,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什么消息?
不是什么大事消息不会递到她手上的,楼玉舟想,莫不是楼府出了什么事?
李青有些为难的看着熊坤等人,熊坤此刻正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呢,见到李青看他连忙将视线转向了屋顶,若无其事的吹起了口哨。
楼玉舟也知道他顾忌着什么,见此直接说道:都是兄弟,没什么不能说的。
要这么说的话他可就光明正大的听了啊。
熊坤直接眼睛发亮。
三月春猎,太子与成王遇袭。
什么?
楼玉舟听到之后紧锁着眉头,三月春猎是何等大事,太子与成王又是何等的人物,竟然会在自己的猎场中遇袭?若是传出去还不知道会被天下人如何耻笑呢。
查出是何人做的吗?
做事的人十分谨慎,在林中放下一群野狼与棕熊,太子的玉佩中好像带了一种药物,能令野兽发狂,因此他受的伤最重。
楼玉舟从字里行间就感觉到了疑云,成王呢?
李青回道:成王与太子一同被袭,但只是受了些许的轻伤,裕王平安无事。
哦?
三位皇子之中两位都重伤,只有剩下的那位皇子平安无事,从表面上看当然是那位受益,但楼玉舟总觉得不会有那么简单。
不过这些如今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京城中的风云早就与她无关了,楼玉舟略微冷漠的想。
日后不是楼府的消息不必告诉我。
啊?哦。
李青点点头,也是,反正现在他们姑娘是个平民百姓了,知道这些事也是徒增烦恼罢了。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山底下来了只大肥羊!
山匪略带兴奋的嗓音立刻冲刷了堂中肃穆的气氛。
楼玉舟听此来了些兴趣,问道。
来的有几个人?
山匪回想了一下,肯定的说道:瞧着好像只有二三十人,但好像个个都有功夫。
不过二三十个人,这有什么好怕的。
楼玉舟不太在意,眼眸渐渐染起兴奋,兄弟们,跟着我抄起家伙。
啊?咱们还真去干山匪的勾当啊?
李青看着邵越苦笑。
邵越明了了李青的意思,挑眉,不然呢?你当自己还在京城呢。再说什么山匪说的多难听,咱们这叫劫富济贫!
好像有一丝道理。
李青渐渐被说服,拿起佩刀也跟了上去。
山脚下,楼玉舟远远就见二十几个高大的穿着戎装的身影被山匪围住。
怎么这身穿着好像有点熟悉呢。
不过楼玉舟并未细想,在这种荒郊野岭的地方总不可能遇见什么老熟人吧。
她驾轻就熟的将刀抗在肩上,土匪这活她熟,前世打劫了不知道多少人呢。
不过身后跟着的李青众人就有些吃惊了。姑娘她什么时候这么流氓了?这架势没少偷偷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