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黄玉珊心里也暗喜,这对她来说可是好事。
“是,爹地,温小姐这边请吧。”
王经理送温羲和回去的路上,对她态度越发客气。
他想打听温羲和在套房里面跟黄董说了什么,温羲和笑道:“我只不过是告诉他想开点儿能活久点儿而已。”
“就这么简单?”王经理不相信,黄董那是什么人,这种千篇一律的套话他要是能听进去,那才有鬼了。
这种话,庙街算命佬现在都不说了。
“就这么简单。”
温羲和知道王经理肯定不信。
不过,同样一句话也要看谁来说,温羲和一出手就减缓了黄董腿脚的不适,对方心里头就信了三成,加上之前那个心脏病病人的案例,黄董才会信服。
她相信,像黄董这样的人回头一定会派人去打听她的经历治疗经验。
对于医生来说,病人的信任是非常重要的。
以前讲究的大夫还会说个不信不治。
这其中除了配合方面的原因外,还有个原因就是病人本身的信念也很重要,一个人如果相信大夫能治好他的病,自己能活下来,跟毫无希望那是两码事。
这点并非不科学。
果不其然。
黄董让子女们去抓药后,就对刘姐道:“找人查查这个温大夫的情况,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一万块块支票,温羲和拿去存入银行账户里面。
她打了一通电话给陈肃直,说了张红玉他们买房的事。
陈肃直闻言笑了,“这钱你拿着就行。”
温羲和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现在不缺钱了,财大气粗。”
“是吗?温大夫最近发财了?”陈肃直调侃道,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笔,敲着桌子,语气带着些许沙哑,却显得格外有磁性。
温羲和笑道:“不敢说发财,挣了点钱。”
“那温大夫想不想再挣点钱?”陈肃直询问道:“之前你给我的藿香散,制药厂厂长老杨跟我下乡去看药材,中暑的时候用上了,老杨说这你配的藿香散药效很好,想问你,能不能作为制药厂的新产品推出。”
制药厂毕竟是制药厂,中药切片能挣钱,但利润还是太薄了。
而且现在日本人学精了,不肯再高价收购。
温羲和道:“我当是什么大事,既然你们需要,那给你们就好了,藿香散的方子本也不是我独创的,我就是做了点儿改动而已。”
陈肃直心里一暖,“不同,我们对比过了,你给我的藿香散比市面上的药效好很多,如果作为新产品推出,很快就能占据市场,你这改动很值钱。”
“真要这么着,要不这样,”温羲和心里一动,“你们打算给我什么,钱?”
“对,我可以帮忙谈,最高应该能谈到一万块。”陈肃直说道。
温羲和知道一万块已经算是高价了,这年头讲究一切归集体,别说什么药方,什么发明创造,技术,那都是归集体所有。
她道:“能不能换个方式,我再提供两个药方,我只要这三个药方的百分之一的利润,但这笔利润不用给我,拿来盖学校,免费供孩子们读书上学。”
她还记得上次去那个村子里看见那些穷苦的孩子。
如今这个年代,上学的费用并不高,但很多农村家庭都拿不出这笔钱,农民是真真不挣钱,光是买化肥、租拖拉机,每年还要交粮,一年到头下来,不欠一屁股债,已经算是命好了。
陈肃直沉默片刻。
他心里扑通扑通地跳,像是有只小鹿要撞破这血肉壁垒。
“喂?”温羲和问了一声。
陈肃直回过神,手按在心口上,“好,我会争取到的,等学校真盖起来,你可得过来亲眼看看。”
“那是一定。”
温羲和道:“要是缺钱,我这里也有一些,我现在发现,我好像买房的钱已经够了,还绰绰有余,正好可以拿来干正事。”
“羲和。”陈肃直声音很轻,隔着话筒,像是一根羽毛拂过温羲和的耳朵。
温羲和心里头像是被猫爪轻轻挠过,不知觉的耳根泛红,“你要说什么?”
陈肃直道:“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温羲和:??
这男人问得也太突然了吧。
林卫红跟温建国买菜回来,就见到温羲和在客厅里坐着,手撑在下巴,眼神看着半空,出神半天,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羲和,你这干什么呢,想什么这么入神?”温建国问道。
温羲和却像是忽然回过神一样,猛地站起身来:“没什么,我去买菜。”
刚买菜回来的林卫红、温建国:
温羲和出去走了一圈,被夏天的凉风吹拂,脑子总算冷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