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不能是将自己帮了他的事情捅出去罢?

柴房不是个休息的地,沈陌全身酸疼,好不容易才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伸了个懒腰:“大哥放心,没扯到你,也不是我自己想回来的,是我倒霉被人陷害了,恰巧撞上的。”

陈管事仍然怀疑。

沈陌“啧”了一声:“有什么不好信的呢?要是扯到你了,你不得和我一起被关在这里?”

“也是。”

这么一想好像也对,陈管事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他赶忙办正事:“王爷叫我来审问人犯,你我既然认识,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沈陌刚睡醒,身上有些泛冷,他点点头,一副都理解的样子,抄手坐着,眉目间遮不住的疲倦:“我肯定不让你难办。”

他将昨天晚上自己遇到的事大致说了一遍,隐藏了一些细节,着重强调了自己的无辜与那些官吏的蛮横:“……就差一点,我便要葬身于刀刃之下!”

陈管事跟在薛令身边,自认为见识的也不算少,但听见“报案人反被诬告成凶犯”这样的离谱之事,也不免义愤填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还有这种事发生!”

沈陌抽了抽鼻子,应和:“就是就是!”

又说:“多亏王爷来了,要不然我一定会被贼人砍死,唉,漂泊在外,无依无靠,什么倒霉的事都找上门来,也不知是不是今年命犯太岁……”

他长叹一声,说得陈管事都愧疚了:“若不是我当时误会了王爷……算了,你这样也有我的过失,此事与你干系不大,等事情完了,我替你在京师里找个活做,先把冬天熬过去再说。”

沈陌见目的达到,微笑:“多谢。”

陈管事审问得很快,因为昨夜抓回来的三个人里,除了沈陌,剩下两个都死了。

仵作火急火燎赶来,命人将尸体搬到院子里查看情况。薛令站在屋檐下,随意看着,没过多久,仵作走过来说:“启禀殿下,是中毒,这二人后槽牙里都塞了毒囊。”

薛令点点头,让他们带着人离开。

这边的线索又断了。

院中很快清空,只剩下薛令与他身边两个下属,一个是王泊,一个是被派出去许久、昨日刚回来的亲信,名唤邹固。

“此事蹊跷。”王泊说:“为何我们一查到这里就都死了?分明做事那样隐蔽,只怕我们的人里,有几个不干净的。”

贪污的案子并不少见,这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件,但居然连灭口的招数都用上了,必定是后面还有大鱼。

薛令也知道这一点,小皇帝又不是第一天不老实了,只是,总这样也令人厌烦得紧。

王泊又说:“大抵又如以前,陛下总是想着掰倒殿下,又在做无用功罢了。”

邹固长了一脸的络腮胡,身材魁梧有力,但做事风格却与外貌毫不相干,沉稳而心细。

他也赞同王泊的观点。

薛令却摇头:“没那么简单。”

园中寒梅绽放,翩翩幽香,京师的冬天干燥而寒冷,死几个人也不会怎么样。

他摸着手上的扳指,王泊好像听见猫叫,说了句:“墨点来了。”

果然,下一瞬,一只油光水滑的黑猫爬到屋顶,黄金色的眼瞳直勾勾盯着他们,叫唤。

薛令对着猫招了招手,猫过来,跳进他的怀中,舒服得打呼噜。

墨点是一只小猫,才三岁,在它之前还有一只黑猫,也叫墨点,只是那只在一年冬天不小心生了病,叫了许多兽医来也治不好,不得不离去。

薛令虽然平时对人冷淡,但对这只猫还不错,甚至肯花时间逗逗它。

他说:“最近几日格外注意,莫要让任何人靠近地牢。”

两人应了一声,邹固忍不住问:“殿下是觉得,他们在找那人的下落?”

“不是他们,是他。”薛令瞥了他一眼,又对王泊说:“奸细的事,你去办。”

这个他指的是小皇帝。

无人知晓王府底下有一个地牢,地牢中关了一个人,距今为止,已经过去足足六年。

六年里,薛令下了狠手折磨他,却又钓着他一条命,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一直在里面待着,直到某天老死为止。

而他的身份,正是小皇帝以前身边的内侍,是肃帝留下来的老人。

起风了。薛令眯着眼往天边望去,乌云堆叠如山,正缓慢的朝着这边移动而来,冷风如针刮过袖角,翻飞嬉戏,折断衣纹——只怕等一会儿又要下雪。

而这时候,院门口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正冒着风举步维艰的朝这边走来。

薛令道:“你们退下罢。”

邹固与王泊:“是。”

陈管家快步过来:“殿下!”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灰衣青年,眯着眼悄悄利用陈管事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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