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楚容咬住唇瓣,不自然地垂下鸦羽似的睫,心里强烈的羞耻几乎要溢出来:“修士的元阳至关重要,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宁渊捉住他纤瘦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在自身肌肉鼓胀的胸膛上。
烫人的高温顺着衣襟传出,楚容泛着绯色的指尖条件反射地蜷缩一下,想要抽回手来,宁渊却已按着他的手,一寸寸挪到腹部:“容容的元阳,在这里。”
楚容微微一怔,连要做什么都忘记,什么意思?
宁渊低下头,将他的气息堵在喉间,一字一句犹如惊雷,炸响在楚容的耳边:“在青阳天宗,容容已经将元阳给了我。”
在青阳天宗,他虽与宁渊朝夕相处四个月,但正式见面,便是他离开之时,他什么时候……?
他怎么不记得?
——等等!
楚容猛地想起徐子阳向他下药的事,貌似是宁渊为他解的药性,可是他醒来时,身上明明未感觉到什么不适啊。
宁渊垂着深沉的眸子,将身下人的神情尽收眼底:“看来,容容还没想起来,没关系,我让容容再切身体会一次。”
什么?
楚容的脑袋似被小锤敲了一下,不等他反应过来,宁渊放开他湿漉的唇,俯下‖身去,将他中药之时发生的事,一比一复刻出来。
楚容瞳眸震颤,劲瘦腰肢猛然拱成一道白玉弓,双手无意识按住男人的头颅,眼角滑下一抹湿痕。
灵渠外。
清虚宗的弟子们御着剑,与巨大的灵船保持着安全距离前行,眼角时不时往船头上瞟去,想到在古地外见过的那张昳丽绝艳脸庞,心头一跳,耳朵尖禁不住泛开一些红。
只是可惜,一连几日,灵渠上的人都不曾露一面。
弟子们嘴角下垂,眼神黯淡无光,脸上盛满失落之色,分明是满载而归,兴致却全无前几日那么高昂。
而与此同时,从龙脉古地传出的消息,也传回到仙门百家,在修真界掀起轩然大波。
天机门情报传递渠道最广,最快收到消息。
黄服弟子不敢耽误,第一时间将情报递到贺庭手中:“来自龙脉古地的消息,请门主过目。”
贺庭单手支着下颌,垂眼看着面前又一次被退回的请帖,柔和俊美的眉目,笼罩着一层阴翳。
龙脉古地的资源,本是想用来与清虚宗做交易,奈何清虚宗不买账,贺庭便也对古地的相关消息,没什么兴趣。
他眼也不抬,随手拿过情报,翻看两下,不经意看到上面一个熟悉的名字,视线陡然凝固住。
楚容?
楚容怎么会在龙脉古地?
贺庭高大的身体骤然坐直,连忙摊开情报,仔仔细细看起来,不放过一言一字,越看他的表情越难以置信。
楚容是元婴境界??
怎么可能!?
但仙门百家有目共睹,根本做不得假。
“查!”贺庭脸色阴沉,重重拍打书案,将案上放置的茶盏震得哒哒作响:“过去两个月里,关于楚容的一切,事无巨细,全都给本座查清楚!”
他很确定,两个月前,在青阳天宗见到楚容时,楚容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凡人。
只是两个月不见,楚容怎么会翻身成元婴?
这两个月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云隐谷。
面容有些雌雄莫辨的男子突然从座椅中站起,死死盯着手中刚收到的情报,周身幽冷的气场,几乎要凝为实质。
楚容是元婴?
傀儡蛊呢?
作为医修,荆珩深知傀儡蛊一日不解,一日无法修炼,天下间除他之外,莫非还有人能解蛊?
荆珩攥紧双手,指甲深深嵌入肉里,鲜血淋漓而下。
青阳天宗。
鹤鸣不放心岑衍,一直密切着古地的风吹草动,一收到消息,他便迫不及待的查看。
但仅一两息,他面上的喜色就褪得干干净净,眼珠瞪得宛如铜铃,手臂发着抖,像是看到什么骇人之事。
“这这这……”鹤鸣惨白着脸,嘴巴抖动,一句话半天说不利索。
连慈见他面色不对,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儿,忍不住焦急的问道:“怎么?可是战儿他们出了什么事?”
没抢到资源?
身受重伤?
还、还是……心底里最可怕的念头一冒出来,连慈全身就打一个寒颤,险些站不住脚:“鹤鸣,你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