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并不比楚容好上多少,向来一丝不苟的雪衣凌乱,露出大片肌肉结实健硕的胸膛,脖颈发红,让颈侧提出的青筋,分外明显。
望着身下人的眼眸暗沉不见底,内里翻涌的波涛铺天盖地,令人胆战心惊,像是神祇堕落红尘,沾染满身的妄念,却不会让人觉得可怕,反而意外的性感、吸引人。
楚容潋滟的眸光闪烁,忽的有些不太能直视面前的男人。
而在灵渠之外,晋拓得知二长老传回的消息,已带着宗门弟子前到山门前迎接。
远远看到灵渠进入清虚宗,晋拓喜上眉梢,躬身向着高空行礼:“拓恭迎仙尊、公子回宗!”
随行的弟子们亦整齐划一行礼:“恭迎仙尊、公子回宗!”
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楚容回过神来,又推一下面前的男人。
宁渊微偏头往殿外瞥了一眼,揽着楚容的肩背,将他整个人托起来,曲指温柔的抚过他眼角湿意,低下头啄吻一下他红肿不堪的唇,细细替他整理散乱的衣襟。
待穿戴整齐,在众人灼灼的注视下,两道身影并肩从宫殿内走出。
看清宁渊身侧的男子,所有人呼吸凝滞,呆愣在原地,失去所有反应,连之前见过他一面的弟子们,也都没能幸免。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楚容面庞上浮出些许不自在,暗暗吸一口气,才勉强镇定下来。
楚容取出龙息,剥离出三缕,剩余的用灵力托浮,飘到晋拓的面前:“按约定,这些龙息归清虚宗所有。”
龙息内灵力醇厚纯粹,即便没有吸入,晋拓也能感觉到内里蕴含的庞大灵力。
晋拓神色激动,张开双手,小心翼翼接住龙息,却没有收起来:“不可,龙息乃公子所得,公子至少该分一半去,否则,清虚宗上下受之有愧。”
“不必。”话既已说出,楚容便会做到。
这?
见楚容态度坚决,晋拓犹疑一会儿,小心收起龙息,罢了,他且暂时替公子保存着,待日后公子需要之时,再拿出给公子用。
再抬起头,感受到楚容周身散发的元婴气息,晋拓又是一惊:“公子,你突破元婴了?”
前后不过半月左右,公子居然又晋升?还是从金丹期大圆满一跃到元婴?!
要知道,元婴是修行的最大关卡,元婴之下,皆为蝼蚁,几百年来,修真界多少修士卡在金丹上不去,几十年、几百年不能突破。
公子只是去秘境走一遭,便突破了吗??
要达到元婴这么容易的吗?
晋拓晕晕乎乎,简直不敢相信,他可是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梦啊!
楚容的天赋,再一次刷新晋拓的认知,迎楚容回主殿过程中,表情都是恍恍惚惚的,直到听到楚容提出过段时间要离宗,他才如遭雷击,回过神来。
“离宗?”晋拓脸色大变,得到龙息的喜悦,煞时消褪得干干净净,神情尽是惶恐不安:“好端端的,公子为何突然要离宗?难不成,是清虚宗哪里怠慢了公子?”
不提楚容与仙尊的关系,便仅是看在楚容独一无二的天赋,清虚宗也不能放他走。
这等天才,一旦错过,上哪儿去找第二个?
“非也。”楚容垂下眸子,沉思片刻,隐去关于他身世的部分,将在秘境中的天道所托尽数告知。
晋拓与一众长老,连连倒吸凉气,天道居然在龙脉古地中?三百年前的灾劫,竟是天道干预,化解危机?
邪煞之气有多难缠,仙门百家无一不知,眼下有解决煞气之法,乃是造福三界的大举,晋拓没理由阻拦。
晋拓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放下来,只要公子不是要脱离清虚宗,什么都好说:“公子要去多久?”
楚容没有隐瞒:“短则十年,长则百年。”
境界到元婴,寿元有三千年之长,一百年倒也不算是很长,晋拓心中最后一缕顾虑也消失,正要说什么,宁渊低沉声线,没什么起伏的说道:“本尊会随容容一起去,宗门事务全权交由你等处理。”
晋拓一行人一愣,齐齐惊讶的看向坐在楚容身侧的男人。
连楚容的面上,也流露出一些惊诧之色:“你要去?”
这只是他与天道的交易,与宁渊无关,宁渊没必要牵扯进去。
“当然。”宁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说出的话却是一副理所应当的口吻,楚容的事,就是他的事,他怎么可能放任楚容孤身一人去镇压邪气,更不可能让楚容离开他身边百年之久。
所以,在秘境之中,楚容与天道谈条件之时,他没有阻止。
而且有龙息在,清虚宗的实力势必再提升一个阶,他留不留在宗门镇守,也出不了大事。
宁渊决定的事,无人敢置喙,晋拓一行人面面相觑一眼,无一人提出异议。
另一边。
天机门不遗余力,很快查出楚容两个月以来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