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2)

禾边被这称呼当头敲晕了,傻傻地捧着一大串钱,再看杜大郎就有些不忍心,看他这样被重担压得也有些憨厚老实,“你家是不是有个秀才,今后不要喝酒走夜路。”

杜大郎哈哈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很有几分俊朗模样,“那借你吉言,我弟弟还是童生,不过他成绩好,什么县试院试都是前五的。”

禾边点头,杜大郎道,“你们不是这附近的人吧。刚好我家饭也熟了,不嫌弃的话要不进来吃吃,刚好试试我手艺。”

杜大郎对面前小哥儿不知道为何有些亲热,他自己也控制不住,仔细瞧一眼就黑黑瘦瘦的。

禾边无所适从的拒绝了。

等两人走后,杜家门口突然跑出一个中年夫郎,朝禾边追去嘴里喊着岁岁,岁岁,杜大郎赶紧把他小爹拉回去。

刚从屋子里温习功课的杜三郎听见他小爹又犯病了,心里忍不住叹气,只觉得心里重压。得读书做官才能找到弟弟。

杜大郎道,“小爹,那人家不可能是小弟,小弟长得白白胖胖的,鼻尖还有颗那么明显的小孕痣,那小哥儿没有。”

杜小爹不死心仍旧想冲出去,大喊道,“天光暗,你可能没看清,我要去看看!”

这样的情况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到吃饭的时候就要闹,闹着找岁岁,要给岁岁喂饭,杜家人都习以为常,最后连哄带骗才把人稳住,好好吃一顿安静踏实的晚饭。

另一边,禾边走了好远还忍不住回头看杜家,一想起前世关于杜家的消息,禾边心里就有些奇怪的发堵。

禾边心不在焉的回头,撞到了昼起的胸口上。

昼起道,“杜大郎长得很不错?”

禾边摸着鼻尖想了下,爽朗健康的阳光肤色,笑起来很可靠,五官确实很俊朗,他田家村就没有这号人,莫名让他很想亲近。

禾边如实回答后,被盯得有些招架不住,“怎么啦。”

第24章

禾边说起杜大郎时, 眼里都比平时亮了几分。

那是雀跃和激动。

好像九岁在善明镇经历的挫败和胆怯,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反击。

他意识到了十六岁的新可能。

无形中,他完成了进镇子上的第一次胜利, 一个好的开头, 给他胆怯不安的心底注入了很多力量和自信。

昼起看着他这样,心里那点微妙也散了。他看到的禾边,即使他自己挣脱了五花大绑的绳索, 但积年累月下来,伤痕深入骨髓,他需要一次次夸赞和肯定治愈自己,重获新生。

他在很努力的“纠正”自己。

把一些小事情都看得无比重要, 用来衡量考究自己。

这样很累,又进入了另一道无形的枷锁。

他说人生如戏重在体验, 可禾边在认真努力的活着。

昼起摸摸他的脑袋,“禾边很厉害, 第一次卖东西都能卖这么多钱, 而且那么多人围观看着, 禾边很有气场,说话做事都很让人信服。”

禾边仰头,克制欣喜, 只半信半疑道,“真的吗, 你不会觉得我傻吗, 原本可以卖更多钱的。”

昼起道,“怎么会,禾边很会做生意,你赚了两份东西, 一份是钱,一份是你和杜大郎之间的信任善意。这两样都是你需要的,所以比单单卖给高价的张铁牛会很舒服高兴。”

如果心里只有钱,那也不叫过日子,是日子骑在人头上,压弯了腰,人还是成了行尸走肉的奴隶。

就像它成为权力和杀戮的奴隶,而现在,才叫活着。

禾边眼里冒泡了,紧紧拉住昼起的手,“被你这样一说还真是!”

“你怎么这么好。很难想以前居然是个傻子。”

禾边至今也没信他当时告知的身份和来历,不过,现在回想,昼起庆幸他没信。

果然就听禾边追问道,“那你当傻子的时候,那些难堪和别人欺负你的,你现在想起来不觉得难受吗。你之前应该没傻吧,是因为什么傻的?是不是也是被人陷害打傻了?”

昼起看着禾边的小脑瓜子装满了各种疑问,又给自己圆满了逻辑,尤其禾边眼里还有心疼。

昼起道,“会愤怒,所以我和你一样,也报仇了。但想起来不难受。”

“为什么啊?”禾边就很难受。

昼起道,“因为遇见了你,没遇见你我可能茫然也不知道做什么。”

禾边又高兴又心虚,然后结结巴巴道,“那,那我也不难受了,一想到你我也就很开心,什么都想不到啦。”

昼起道,“在我家乡,说谎是要长长鼻子的。”

禾边眼一争,泄露一丝慌张,昼起捏了捏他鼻尖,禾边反而松了口气,幸好没长,这不是他家乡。

昼起的家乡可真可怕,难怪昼起做人很诚信真诚。

最新小说: 冷暖知多少(h) 德之我命 (高干 1V1 H)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盛放之下(1v1高h) 玛丽苏的金手指合集 逃出生天后 水水的故事【高H SM】 芃芃 调教男高中生(高h) 情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