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村民都后退几步,想要散开。
周笑好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给朝四面村民磕头。
三顺叔哭着道,“好人要有好报啊,我们东家顶顶好的人,小河村周寡妇家被雪压塌了,周寡妇被砸伤了,我们东家不仅出钱修屋子,还出钱养病,这样的好人怎么就没人帮啊。”
这个村子距离小河村三十几里路,但也有听过这件事。村子相互通婚,有姻亲关系。而且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惊奇新鲜事,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
尤其是他们里正村长还专门敲锣打鼓宣传种平菇的好处了,这事情几乎人人知道。
人群里有些骚动。
想要救,但一听有十几人打手,都是练家子,普通庄稼汉哪里是对手。
一个村里能说得上话的汉子道,“不是我们不想救,是这有命去无命回啊。”
周笑好咬牙道,“一人一百两,人死了我照顾家人!”
人群骚动更大了。
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足可以家人衣食无忧。
汉子们明显心动,可家人又不舍去。
这时候一个路过的男人,骑着彪壮的骡子,头戴斗笠遮住风雪,粗矿的下颚胡茬满布,手上还拎着布裹着的铁扁担。
三顺叔一眼瞧见这是练家子,忙呼喊救命。
那男人拉住骡子,坐在骡背上扫了眼村口的村民,目光锁住刚刚有些话事权的汉子,仰头露出一双鹰目眉眼,“老钱,你们村子怎么回事?”
那老钱一听是这声音立马两眼激动,“老杜,哎呀好久不见,你回来了。”
杜仲路赶着骡子过去,那老钱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杜仲路道,“那还等什么,走啊。”
老钱懵了下,然后回头看向四周村民,众人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老钱重重道,“抄家伙!走!”
当初要是杜仲路犹豫一下,可能他们村好些妇人就被山匪掳走了。那时候等他们村男人赶到时,杜仲路胳膊全身是血,从此右手臂上多了一条狰狞的伤疤。大夫说再深一点就要断臂了。
周笑好楞楞的,看着这个突然来的陌生中年男人,居然只是简单挥臂,就能喊动全村的四五十人汉子。
杜仲路见周笑好也要跟着去,阻止他,只问道,“你朋友叫什么名字,身形外貌衣着年纪等。”
“他,他叫禾边。”
“什么?!”
寒风呼呼刮脸,没等周笑好反应过来,全村汉子见杜仲路急杀眼,单手拎着铁叉似的扁担,骑着骡子飞速消失在茫茫飞雪里。
老钱震住,心里有了猜测,看向周笑好,“你们朋友姓什么。”
“杜。”
老钱霎时急得额头青筋暴跳,“兄弟们,报恩的时候到了!”
另一边,等郑枝燕他们走了,数十个汉子包围住禾边。
一个个面色裸露赤裸的打量,禾边身量抽条,出门穿了件湖蓝色的长款比甲,脖子上带着周笑好送他的项圈璎珞,被大汉包围着眉眼没惧色,下巴处的雪白兔毛围脖落了雪,他抬着下颚,一双平静的眼底藏着劲儿。
一双粗大的手在禾边腰间一握,禾边也没动,那领头的打手几乎垂涎欲滴了,宽大的衣裙收紧,露出纤细的腰身,挺翘的臀形,那人的手还拍了拍。
然后饶有兴致地观察禾边反应。
可禾边没有反应。
宽大的袖口下,攥紧了手心。
“你男人操的时候,你也这样?”领头玩味道。
众打手黏腻的哄笑。
看这小哥儿能强撑到几时,到时候哭得越狠越带劲儿。
禾边睨道,“你想上我?那得排队。”
领头一怔,被勾得心痒痒的,没想到看着嫩生生的,居然这么辣得带劲儿。
但禾边的话也提醒了他,不敢再动手动脚了。
在主子没发话将人丢给他们玩之前,他们是不敢擅自动手的。
尤其这禾边的美貌已经传得全城皆知,他们主子这种风月老手,必定早已盯上了。
“来,给他绑好。”
禾边冷笑一声,“这么没用,十五个汉子还看不住我一个小哥儿,还得绑,你们主子知道你们这样孬种吗?”
“只稍我在你们主子耳边吹吹风,你们脑袋全掉光。”
领头的打手惊奇地看向禾边。
禾边扬着眼尾,“怎么?你觉得我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