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浓想了想,拿出手机开始翻,恍然想起回国的时候把跟他有关的一切都删了,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说:“没有了。”
“那没事儿,钰浓,我在豆芽上屯了两张券,看不成梁云清,我们去酒吧看现成的帅哥也行。”黄嘉琪指了指前面,“就在附近,应该是那边。”
温钰浓犹豫了一下,见黄嘉琪一脸期待,最终点了点头。
bar的位置离五道口地铁站几百米,七点钟刚刚开始营业,过了安检温钰浓随黄嘉琪往里走,她们随意找了位置坐下。
人不算多,清吧也没有疯狂的脱衣show或者刺激的艳舞,来的人大多是这一圈的学生和上班族。
套餐里送的酒很快被服务员端上来,琥珀色液体里漂浮球形冰块,复古鎏金灯罩下杯身泛起金光。桌面是光滑的大理石材质,椭圆形状,上面映照的光线随音乐缓缓旋转变幻。
有人自她们身侧走过,落下一张卡片,温钰浓瞧见了就叫住那人,“欸,先生,您东西掉了。”
那人回头,看着她捡起自己的学生证递过来,他走过去接过,会心笑一笑问:“谢谢你,我能请你们喝一杯么?”
他在一边关注她很久了。
温钰浓不懂这种搭讪方式,毕竟这话很生硬,她想拒绝,但也得看黄嘉琪的意思,于是回头叫了黄嘉琪一声。
嘉琪看看那人,又看看温钰浓,摇了摇头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聊女孩子的话题,不太方便。”
那人失落离开,走时不甘心,还问能不能交换wechat。
两人又对视一笑,一起摇头拒绝。
等人走后,黄嘉琪忽然提起上次温钰浓拍过去的合同,她说:“钰浓,你还记得上次来上海找我老大咨询合约的事么?后来聚餐他还专门问了你最后怎么处理的。”
“哦,就正常走流程,还挺顺利的。”
黄嘉琪把柠檬片挑的出来丢在一旁的小碟子里,搅一搅酒杯,继续说:“我们老大当时说,还有人专门找他说过这事儿,大概意思就是别把问题说的太严重,不要把你吓着了。”
“你是不是认识什么大佬啊,你看你生意做的这么好,谁在为你保驾护航?”
除了裴知瀚还有谁能有这个能耐,他喜欢自作主张地替她把事情都安排好。
喝了酒两人乘电梯离开酒吧,到楼下时裴知瀚的车就停在树下,温钰浓认出来了,站在街边没有走过去。
裴知瀚已经开了车门朝她这边走来,到了面前极自然地牵起她的左手,无意识捏了一下她的无名指,光秃秃的,没有戴婚戒。
他面上挂着稀薄笑容,不带情绪地跟黄嘉琪打招呼,“你好,我是浓浓的未婚夫,裴知瀚。”
黄嘉琪觉得这人耳熟,但想不起来是谁,看着就不是俗人,她赶紧笑着回道:“黄嘉琪,我是钰浓高中同学,好朋友。”
“嗯,她跟我提过你。”裴知瀚低头看温钰浓,问道:“先送你朋友回去?”
温钰浓点头,没有再讲话。
直到下车离开,黄嘉琪也没敢怎么说话,这两人气氛太怪了。今天她问过温钰浓的感情生活,以前温钰浓还会说两句,今天是真一句话都没讲。
回别墅后,温钰浓去看了看院子里种的两株樱花树,月光里树叶的影和形都很清寂萧条。
裴知瀚问她:“浓浓,你在想什么?”
其实他想问,戒指呢?今早出门时,他还确认过,她是戴着的。
“你送梁云清走吧,我不想跟你闹了,你有这个能耐,况且沅禾的孩子也不是他的。”
她分明是在商量,但不带半点让人拒绝的意思,“我以前很喜欢你的,喜欢你若即若离的爱,喜欢你不受我控制,知道那些事以后,我甚至希望你薄情寡性一些,至少能让我恶心到底,不再眷恋过去爱你的日子。”
“你送梁云清走吧,我会好好待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