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可没有梅花,更遑论其他。

梅是君子花,可冠南原早已成了小人。

李束远身上清冽的梅香却像在提醒什么,催他入了眠,坠了梦,一个噩梦。

“南原?南原?”李束远在喊他。

冠南原渐渐清醒过来,原来是自己做了噩梦,满头大汗又不肯清醒,倒把李束远骇住了。

冠南原醒过来便安抚道:“不过是一个噩梦,没事。”也确实只是一个梦,他出了些冷汗,倒也没什么事。

李束远心疼道:“梦到什么了?我只听到你一直哼哼,又不知在哼哼些什么。”他握住冠南原的手,一脸关切。

冠南原道:“我也不大记得了,梦醒了就忘了。”

李束远便招了太医过来,太医一直在旁边候着,把了脉道:“回皇上,九千岁身体康健,梦魇恐怕是近日劳累,忧思过度所致,待微臣开几副安神的药便无碍了。”

“我从前也是这样,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冠南原道:“何必开那些难喝的药,既是劳累所致,我便好好休息几日,少操些心便是,左右北征的事已经定好了,朝中这段时间不会有什么大事,皇上也可宽心,我也闲上几日。”

“九千岁……经年辛苦,从前正值少年……但也经不住累年的劳累,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李束远马上道:“人要歇息,药也还是要喝,你去开药。”

太医离开,李束远气道:“我就说你这几日瘦了,果然是劳累……都是我的错,总要靠着你,以后……”

“到底不是少年人了,奴才看来是真的老了。”冠南原悠悠道,“人老了不中用,竟要吃那样的药了。”

李束远失笑道:“哪样的药?分明是安神的,那太医实在太笨嘴拙舌了些,下次我换人来,不过他的意思也不是老不老的,你才二十三,哪里跟老有关系?”

“二十三还年轻么?”又笑盈盈地,“也是,皇上还长我几个月,分明身强力壮。”

一时愤愤道:“太医哪里是叫我不要劳累,分明是要皇上不要劳累,皇上不劳累了,奴才也可以歇歇,保管几日就生龙活虎。”

李束远一时被噎住了,委屈道:“你既说了是我劳累,怎么会累到你。”

冠南原失笑道:“玩笑罢了,但我现下非得回去了。”

“怎地又要回去?”

冠南原笑道:“你弄这个个阵仗,将太医请来了,难免引人注目。”

李束远不明白了,他实在不明白,“我是皇上,你是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你怎么总怕这怕那?这么多年了,你看看,哪里有人会影响我们,你担心太后,除了那回,太后也另迁了别宫,南原,你在这个位置也有三年,为何总这样小心翼翼?”

他问得这样紧,冠南原倒不敢再说走的事,知他是因为自己看起来像病了着急,只好说:“那就先不走,说来我还得等太医开药。”

李束远这才满意,也记着那药的事,亲自去看了。

冠南原只躺在床上,李束远一出去,宫人便进来,生怕九千岁有什么需要的没人在,伺候不周。

等了会,却听到一阵环翠之声,冠南原叹了一口气,心想果然逃不过。

却见门外一簇队伍,好大派场,宫女太监围着,人堆里渐露出个雍容华贵的妇人,但见她体态威严,不怒自威,鬓间微白,头戴凤冠,目透寒光,直朝那床间的冠南原而去。

殿中的宫人都跪下行了礼,独冠南原略点了个头,“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一个眼色,身边几个宫女就带了冠南原身边的宫女离开,并合上了房门,冠南原见状,轻呵了一声:“太后娘娘要做什么?”

太后却冷冷一笑:“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不清楚?”

冠南原笑道:“奴才愚钝,娘娘何必拐弯抹角?”

太后道:我娘家侄女被你弄了去,我外甥女如今也被你抢了荣宠,皇帝登基快四年了,如今一个子嗣都没有,你这奴才太不知好歹,难道要叫我李家江山,祖宗基业,都败送在你这阉人手里!”

冠南原笑道:“太后说笑,自皇上登基以来,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大周江山还有千秋万代,怎会断送?”

太后语中一顿,气势汹汹地上前:“爱家知道,你没这么好的心肠,先皇废东厂,荒内阁,可皇帝为了你重设东厂,锦衣卫任你调动,内阁不开,你权柄滔天,你到底还想要什么?富贵权势都在你手了,你该放过皇帝!”

“太后娘娘说这些话不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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