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同把她往怀里一带,咬着牙坦言:“对,我就是吃醋。我看见他跟你单独待了二十分钟,看见他拎着那盒破茶出来的时候那副死了老婆的样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就想杀了他。”
林至简怔住了,一时间不知所措。她见过赵玄同很多样子,但从没见过他现在这副模样,像是被抢了食的野兽,眼里正翻涌着浓烈的愤怒,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林至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什么阿猫阿狗都见?”
林至简听笑了,“你今天吃错药了?”
“他喜欢你,你知不知道?”赵玄同继续逼问。
林至简眉毛动了一下。张瑞恩喜欢她?别搞笑了。
“赵玄同,”她放轻了声音,“我跟张瑞恩真的没什么。小时候见过几面而已,我连他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可他记得你。”赵玄同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他不仅记得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喝老班章挨训的事,还有他爸上门提亲被你爸拒之门外的事。林至简,一个男人记得这些,你觉得他只是来谈生意的?”
林至简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
张瑞恩记得这些,她确实没想到。但那是他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他记得是他的事,”她说,“我又没给他什么念想,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林至简,你越是这样不在乎,那些男人就越想得到你。”赵玄同笑容里带着苦涩,可眼里却烧着一团烈火,“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女人,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男人发疯。”
林至简盯着他,愣神了几秒,嘴角扬起抹又坏又媚的笑来。
“那你求我,求我别离开你。”
赵玄同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她被狠狠按在墙上。他的唇压下来,带着怒火和占有欲,齿尖碾过她的唇瓣,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
林至简没躲,也没推。他的手从她衬衣下摆探进去,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他的掌心滚烫,让她浑身一颤。
“赵玄同,”她喘息着,恢复了点理智,伸手抓住他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你。”他说得直白,“干到你记住,你是谁的人。”
林至简的耳尖发烫,脸颊也红了。
她压下那些情绪,盯着他的眼睛道:“赵玄同,我不是谁的附庸......”
她话没说完,被他堵住了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凶,更狠,他的手扣着她的手腕,把她的反抗压制在墙上,身体紧紧贴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你放开......”她终于挣出一口气,声音都在发抖。
“不放。”他抵着她的唇,气息滚烫地喷在她脸上,“我永远都不会放。”
他的眼睛离她很近,那双黝黑的瞳孔里,她看见自己的倒影,是那么的狼狈。她想要挣扎,却又……逃不开。
她叹了口气,不再挣扎。
此时,窗外的月色正好,柔和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泽。她站在光影里,衬衣半敞,露出锁骨和那颗平安扣。她嘴唇红肿,眼底有水光,看起来十分诱人。
“林至简。”他盯着她,喉结滚动着,伸手轻捧她的脸,“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有多让人着迷。
“我知道。”
“你不准再见他。”他低声补了一句,“求你。”
林至简怔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这一笑不要紧,但赵玄同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林至简抬手,指尖戳在他胸口,“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跟个护食的狗似的。”
赵玄同握住她的手指,攥在掌心。
“我就护食。”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怎么了?”
林至简挑眉没答话,只是抬起手,指尖顺着他的喉结慢慢下滑,划过锁骨,停在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
赵玄同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低头盯她的手,看她用那种漫不经心的动作一颗一颗往下解,喉结滚动得厉害。等她继续往下时,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