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沙包说:“弟弟们,晚安。”
“晚安。”大家纷纷朝他道别,关门的刹那,所有人精神彻底放松,也不想管摄影机了,纷纷倒在了沙发上。
邝俊衡打开冰箱找饮料,问:“饮料收费吗? “
魏衍伦:“别管了,想喝就喝吧,明天我去便利店里买回来补上。”
大伙儿都开了饮料,费咏问:“接下来三天都住这儿吗?不便宜吧?”
这是一间两室一厅的民宿,入住很晚,柜台为他们升级成了湖景房,从落地窗看出去,留湖的夜景很美。
“每晚一千。”邝俊衡说。
姜峪:“咱们今天赚了多少钱?”
“我现在算。”魏衍伦喝着可乐,倒出他们的劳动所得,开始记帐,光算演出收入,前世星辰出场费一千八、夜市献唱八百,这里就有两千六,省一点可以住两个晚上。
魏衍伦不想住这么贵的酒店,但邝俊衡把他们带到了此处,来都来了,只能住下。外加姜峪一看就没吃过苦,魏衍伦也不想让他住小旅馆,便没有对高档消费提出任何质疑,换作他自己,绝对不会这么花钱。
“洗澡吧。”邝俊衡朝姜峪问:“谁先洗?”
姜峪:“我想泡个澡,我最后去。”
邝俊衡便哼着晚上的歌去冲澡,得知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大家反而不太困,这是数日里难得的自由时间,有了“下班”的感觉。
浓如墨的夜色中,酒店二十四小时洗衣房里,苍白灯光下,沙包在洗衣机前席地而坐,身边四台自助洗衣机全力运转,洗着他们换下的衣服,距离结束还有两个小时。
“我与你在夜色最深的时刻相遇──”
“携手漫步这空无一物的夜空,星辰纷纷亮起……”
不远处,留湖酒吧传来《午夜之恋》乐声,沙包已经困得低下头,靠在洗衣机上睡着了。
“五千多!”魏衍伦大叫道。
魏衍伦统计卖唱所得,竟有五千四百多!较之他们的基础酬劳两千六,小费多出足足一倍有余!相当于他在饮料店里一个月的薪水,接下来的三天想必不用发愁了。
“晚上怎么睡?”邝俊衡湿着头发出来,穿着宽松背心与运动裤,赤着脚,在衣柜前拉抽屉找纸拖鞋。
魏衍伦看邝俊衡的翘臀又看硬了,他很想和男生做爱,无论当攻当受。
邝俊衡既高又帅,若在市面上流通,不知道将是多少gay的梦中情人。这个家居男的穿着,更让魏衍伦想起了许禹──那个身上散发着荷尔蒙气息、肌肤灼热、鸡巴xxl、乳头坚硬腹肌明晰,每次都能轻而易举,顶到魏衍伦灵魂深处,不管不顾挤压他前列腺的许禹。
魏衍伦失去性生活已有大半年,小兄弟在睡裤下翘得快要流水。
他竭力挪开目光,说:“我和小咏吧。”
否则与邝俊衡一起睡,实在把持不住。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明智的,因为两个房间都只有一张大床,如果选择邝俊衡,就得与他盖一张被子,睡觉时做梦容易不小心抱住他。
“我们今天赚了五千四,去掉叫车和今晚的住宿,还有四千三百七十。”
魏衍伦把钞票和硬币收在一个袋子里,放在茶几上。
“这么多!”邝俊衡说:“太好了。”
邝俊衡坐过来,朝魏衍伦身上一靠,躺在他怀里,看魏衍伦手写的帐本,魏衍伦实在把持不住,心里怦怦地乱跳,幸而姜峪来了,把邝俊衡的头推开点,示意自己要躺,于是也躺在魏衍伦怀里。
“明天去吃点好的吧。”姜峪说:“我要饿死了。”
“你自己每顿都吃太少了。”魏衍伦左拥右抱,身边有两个美男,实在让他很难抉择。
片刻后费咏也来了,朝魏衍伦说:“晚上我可以抱着你睡觉吗?”
“可以。”魏衍伦道:“但不要在我身上乱摸,当心我控制不住自己。”
“不要偷吃哦,明天起来,我会好好给阿伦检查身体。”姜峪留下一句,自己去泡澡了。
众人笑了起来,姜峪这话很明显是直男的玩笑,伙食费解决后,大伙儿心情都很好,魏衍伦实在撑不下去了,与费咏回房睡觉。
摄影机还亮着红点,费咏说到做到,果然抱着魏衍伦睡了。
“你的腰手感真好啊。”费咏说:“跳舞的男生就是不一样。”
魏衍伦不敢乱动,因为他还硬着,在今日的极度疲倦之下,副交感神经亢奋导致性欲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