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栀不说话, 瞅了他一眼, 试图挽回他的自尊心,“不是说你不好。”
许劲征等她说:“嗯?男朋友以后创业挣钱养你怎么样?”
书栀一时间也想不到该说什么,看着他的脸,还怪好看的, 莫名想到初见他那天,林予听在电话里的极不正经的那句红豆生南国,泳队生男模,更是大脑空空。
许劲征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脸, 弯起笑,像是故意带了蛊惑:“那只能去当男模了。”
书栀:“????”
许劲征痞笑, “当男模挣钱好像也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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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作业很多。当晚回去, 给姐姐过完生日, 书栀做题做着做着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梦境里还是初夏。
傍晚时分暴雨滂沱,现在也已经快停了, 但阴天之上仍笼着一层厚厚的灰白,天气不稳定,仿佛随时可能再下起倾盆大雨。
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尽, 只剩下书栀一个人。
”小只!”
书栀抱起作业准备向外走, 却看到门口林予听跑了进来。
梦里看不太清脸,但她知道那就是林予听。
“小只!快拿上作业!今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梦境跳转,下一幕, 书栀跟着她和盛淮来到学校门口的一家k厅。
天色微暗,k厅灯牌闪着潮湿的蓝光,外墙张贴的腹肌海报已经被风雨糊得皱皱巴巴,糊的不成样子。
书栀走过时扫了一眼,忽然顿住了脚步。
海报上那人的胯骨边,有一颗小痣。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许劲征。但随即摇了摇头。
不可能,他哪会出现在这种不正经的地方。
林予听推了她一把,兴冲冲地拉着她往里走:“小只,快点!我跟你讲,这家k厅居然可以点男模,听说是新推出的服务,来都来了,必须体验!”
书栀被她拖得脚步踉跄,刚踏进包间就被塞了个点单用的平板。
盛淮跟在后头,无奈地关上门:“你能不能别给人带坏了?”
书栀有些心虚。
林予听倒是大大咧咧:“别怂,小只听过那句话吗?泳队生男模——”
门忽然被敲了敲,服务员端着菜单进来,微笑着说:“各位需要什么服务吗?”
“门口腹肌海报的那位,有吗?”林予听随口一问。
服务员露出职业笑容:“那是宣传照,不好意思,您还是看照片吧。”
照片一排排刷下来,一个比一个丑,林予听的笑容一点点垮掉:“你们这是照骗啊!”
林予听选了两个看起来“还能看”的人发了过去,又把平板递给书栀:“小只,你也来一个。”
书栀捏着平板,有些局促,“我......我还是算了吧。”
她感觉对许劲征有点儿没良心。
林予听:“你不是周末作业还没写吗?直接让他们写啊!加钱!一张卷子399。划算!”
盛淮无语:“没见过你这么没良心的。”
林予听:“你坐着说话不嫌腰疼,杨老虎布置那么多作业,抄答案都抄不完。”
书栀手里还抱着自己的作业。
不知道梦境过了多久,林予听等得有些烦躁了,“这男模不是服务行业吗?怎么还得客人等男模?我不是来享受来了?这么慢,一会儿答案也抄不完了。”
盛淮轻嗤:“林予听,你就是太会享受了。”
梦境安静了一瞬。
等书栀再看到画面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出去找男模去了,只留下她一个人在房间里。
书栀抱紧作业,她怕黑,一个人待在昏暗的房间里,有些不自在。
过了一会儿,包间门被人敲了敲,书栀一下子机警起来。
林予听去哪儿了?
她点的男模来了啊。
书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装死。
过了几秒,门又被人敲了敲,书栀不情不愿地走到门口,开了一条缝。
包间外的光线照进来一点点,融化了室内的黑暗。
书栀背着光,看不清对面人模糊的脸。
男人穿着笔挺西装,很明显是工作服,他拉了拉门把手,可惜书栀拽得很紧,一点不让他进来。
“那个......点你的那个人她不在......”
书栀真诚地眨巴着眼睛看他,希望他赶快走开,背光的视角,看不清人,只觉得这身形莫名的熟悉,像门口贴着的那张海报。
“你......怎么不说话?”书栀见他半天不回答,又问。
却没想到他弯下腰,因为衬衣没有好好系着,能看到里面脖颈的红色印记,领口敞着,衬衫领子下一截白皙的颈侧肌肤,性感而干练。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脸颊已经被人偷袭,吧唧亲了一口。
书栀下意识往后退,差点把自己绊倒在沙发上。
她瞪大了眼睛,抬头就看见那人终于抬起脸来。
许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