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只有首席芭蕾舞者这一条出路的,不要把自己框得太死了,其实还有很多选择。”
书栀聊得聊得就忘记了许劲征,直到晚宴最后一次钟声响起,她和其他前辈们匆匆告别,看到许劲征正倚在斜对面的墙上,安静地注视着她。
“聊完了?”许劲征直起身,温声。
“嗯。”书栀挎着他的胳膊走出宴会厅的大门,看到门外的屋檐下挤着一堆人。
“下雨了。”许劲征说着把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下来,搭在书栀的身上,垂眸,语气温柔,“我抱你?路上都是水,再把脚弄脏了。”
书栀接过他手里的黑伞,搂上他的脖颈,许劲征把她单手抱起来,另一只手拎着她的高跟鞋。
许劲征的车就在停车场,书栀坐到副驾驶座上,拿过自己的高跟鞋放在座位前面。
“我们去哪儿呀?”书栀问道。
许劲征:“今天下雨,就先在京港住一晚?”
“哦。”书栀反正也没有买回夕宁的机票。
车外雨线连天,黑色的夜幕笼罩下来,在茂密树荫的遮蔽下,车外什么都看不见。
许劲征看向她,书栀还弯着腰在鼓捣自己的高跟鞋。车顶灯微弱地亮着,从她白净的颈侧流淌进腰窝,裙摆滑落,露出一点纤细的脚踝。
许劲征喉结滚动,晚宴前努力压下去的火又一点点燃上来。
擦掉上面蹭的红酒后,书栀直起身子,转过头,看到许劲征视线锁在她身上,眼底欲.望深重。
“干嘛?”书栀被他一张好看的脸盯着,莫名脸蛋燥热。
“亲一下?”许劲征沉声,眸子比往日更黑更深邃。
他那种“亲”,从来都不只是碰一下,每次都没什么节制。
可惜书栀对他的帅脸没骨气,犹豫两秒,最后还是放水道:“你把脸凑过来——”
“自己上来宝宝。”许劲征嗓音低低的。
书栀被他抱着坐在他身上,密密匝匝的吻落下,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过了几分钟,许劲征垂下头,手掌托着她的屁股起来,声音有些沙哑,“车里没有放那个。”
书栀盯着他嘴上沾着的口红看,莫名有些涩.情,戳了戳他的喉结,语气软软的,“哦......”
“......”
许劲征揽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的脖颈,最后却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抬头仰望着她,“好想留点痕迹。”
“不行,我还要表演呢。”书栀小声嘟哝道。
“嗯,”许劲征也知道,可想到她今天穿这么漂亮,都被别人看到了,有点吃味,“那就留点儿别人看不出的地方。”
书栀搂着他的脖子,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啊?”
许劲征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气息沉下去一点:“再张嘴,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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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栀被他亲了半天,浑身都是软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镜子,看到自己红肿的嘴巴,“下回不许你亲了。”
许劲征笑了下,“行吧。”
书栀涂上一层唇膏。
虽然今晚很累,参加芭蕾gala、还被他亲,但书栀心情却很飞扬。
过了会儿,书栀合上镜子,说道:“许劲征,我今天很开心,见到了很多小时候喜欢的偶像,那种感觉真的不一样,那时候看来遥不可及的人,现在,我感觉自己和他们隔得没那么远了。”
书栀发现,她现在有的那些烦恼,前辈们也都曾有过。
他们也都受过伤,留下过疤痕,产生年龄焦虑,也曾羡慕别人的成就,陷入自我怀疑,想过要放弃梦想,却不知不觉,一直咬牙坚持到现在。
梦想的道路有千万条,前辈们已经为她踩出了很多条路,她只需要守住自己的初心和热爱,坚持、勇敢地去跳就好。
书栀也有了更大的动力,面对以后的任何挫折。
虽然都说芭蕾的职业生涯短,但热爱芭蕾、跳芭蕾却完全可以是一辈子的事。
许劲征看着她脸上明媚的笑意,承认道:“小只从高中开始,就一直是发着光的。”
书栀温吞道:“你那时候又不关注我。”
许劲征笑:“我不是说,我很早以前就喜欢小只了吗?一直不信我。”
书栀嘟了嘟嘴,仰起下巴,傲娇道:“谁知道你,花言巧语那么多。”
许劲征认输道:“《广东爱情故事》,还记得吗?”
书栀被他这冷不丁的话题整得有点摸不着头脑,思考两秒,点点头。
陈商叙当时说过,是许劲征高三刚开学的时候去录音棚,跟他国外玩儿音乐的朋友录的。
“我教你的,粤语歌词。”许劲征眼眸直直地注视着她,眼底的深情热烈,书栀被烫得移开了目光。
许劲征稳重的声音再次落了下来。
“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书栀轻轻瞥他,一时间有些搞不清,许劲征口里的那时候。
是教她粤语歌的那天,还是更早以前,他录唱片的那个时候。
书栀只记得当时他们在陈商叙的家里玩游戏,许劲征替她挡酒,喝多了就又开始撩她。书栀稀里糊涂跟着他念粤语,却并不知道那些粤语是什么含义。
直到那天回家,她去q.q音乐上搜索了这首歌,才看到那段歌词的普通话翻译。
当时书栀还没觉得有什么的,现在一经过他暗示,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