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睁大了眼睛:“不,是巧合。”
他笑:“那好,巧合就巧合。”
她提了行李箱出去,他也跟着出去,沈清上车,他也上车。
“喂,你做什么跟着我?”
“哦?既然是巧合而已,你何必那么在意?”
“你无聊。”她骂他,却是笑着。
……
作者有话要说:
韩洪禹、王雪蓉番外
韩洪禹、王雪蓉番外
我知道我喜欢他是不对的。却还是执着于此。
我的妈妈和我爸爸在我10岁的时候离了婚。我妈妈在我初中的时候再嫁,生了个小我10岁的妹妹。从此,我只能跟着我父亲过。
我恨我的爸爸,因为他对我妈的家暴,导致了她毅然决然的离开。
18岁那年,我谈过一场恋爱,那时候我爸爸嗜酒如命,喝多了就会打我一顿。他反对我喜欢那个男生是没有原由的。可即便我被他打得遍体鳞伤也没想过要放弃,因为那是我喜欢的人啊。
他说要带我走,我不愿意,那个时代女人的名分重于一切。我不是不敢,而是不甘,我喜欢的人和我就该手牵着手在阳光下晒太阳,而不是被人指指点点。
他也努力的争取着,可临到结婚的时候,却遭遇了对方父母前所未有的反对,因为不配。按照他妈的原话说就是“卖猪仔还看看窝呢!”
他同我说这句话的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我往门前的小凳子上一坐,对那人说了句:“你走吧。”
既然不配,我又何必纠缠。爱情抵过我的生命,可尊严却让爱情投了降。后来的日子里,我被现实死死地压住,告诉我尊严也有它的对手。
24岁那年,我被分配到s市教书,也是在那年遇到了28岁的韩洪禹。我们本是两个永远不会有交集的人。
韩家的女儿韩诺诺长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小学三年级,还是个班里的数学课代表。每每来办公室,都会被一群年轻的教师捏捏小脸。
这个地方不大,可消息却是灵通。那年暑假,韩家的女主人死于一场车祸,韩家一夜之间挂了白。
那之后,整个学校装修搬迁,我们老师也跟着搬了住处,而我原来住的那间宿舍被韩家租了放药材。
那屋子的钥匙一共有两把,我留了一把给他先放药材,一把留着我取剩下的行李。
夏天的太阳简直和火一般,我白天就在宿舍里呆着,一步也不出去,这天晚上我想回去拿我和被子卷做一堆的笔记本,于是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夜路到了那间屋子前。
倘若我能预知未来,我绝不会赶回去拿那个破本子……
农村草多,我尽管穿的七分裤,到了那儿也是满腿的包了。韩家的药应该还没到,我转开了那门进去。坐在那空床上挠了挠蚊子咬的大包。
黑暗里忽的走出个人,是韩洪禹,他大约是喝多了酒,看着我直喊“阿音”。
“韩师傅,你认错人了。我是回来拿些东西的,一会就走。”
他一下捉了我的手,那手心里满是滚烫,“阿音,你会来看我怎么这么快就走?我好想你。”
细碎的吻落在我的额头上,我推了他,却引得他更加凶猛的吻,“阿音又调皮!”
“喂,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阿音啊。”我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可他竟不停。我怎么抵抗也不及他,指尖狠狠掐进他的背里,他却像是入了魔一般,黑暗里我那条七分裤被他撕扯坏了……
撕心裂肺的疼和屈辱一起占领了我的脑袋,我只希望他能早点结束。他似乎将对那个叫阿音的女人的想念,发泄在了我身上……
那肮脏的小房子里满满都是那些令人作恶的药的味道,而我这一刻觉得这屋子里最肮脏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