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子潇总在他身边,太习以为常,尹羽歇从没考虑过,桓子潇除了是兄弟,还能做别的。
可如今韦焱一句赐婚,把他搞的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桓子潇了。
送走了尹羽歇,韦焱终于得偿所愿,继续方才没做完的事。
陆纪名有孕,虽说四个月胎已经稳了,但韦焱还是不敢碰他,最多抱着亲一亲而已。
陆纪名在这种事上需求并不算多,总而言之也没太过火。不过最后两人还是并肩躺在了床上。
韦焱说道:“前些日子明州那边来信了,你身子没好全,我就没拿给你看。”
“怎么,辞风终于把海寇的事给解决掉了?”陆纪名随口问。
“你倒是清楚。”韦焱说,“折腾了差不多两年,终于彻底清剿掉了。海寇不除,终究是个隐患,许辞风做得很好。”
“那你打算怎么奖赏他?”陆纪名开口替许辞风讨赏,他跟许辞风始终有所联系,也正因为他看遍了人心,才更明白与许辞风情谊的可贵。
韦焱翻身,侧躺面对着陆纪名,替他把额前碎发给拢到一侧:“他是你的人,怎么奖赏他,不应该你来定?”
“辞风不爱拘束,不喜欢官场,又不缺银钱……不如陛下给恒昌会御笔题个字,也算是给他做个靠山,日后总也不至于被旁的商会欺负了。”
韦焱笑起来。许辞风做事老练狠辣,心眼也多,这次剿灭海寇与仪鸾司配合紧密,立了大功。
许辞风只是在陆纪名前面表现得天真懵懂,也只有陆纪名真信他一个商会少主能人畜无害,还怕让人欺负了他去。
“就按你说的办。”韦焱说,“等孩子出生,抽空咱们南巡一趟,还有什么想给的,你当面给许辞风就是了。”
算起来陆纪名跟许辞风上次分开后就没再见过,许辞风生完孩子不久,还有旁的事牵绊着,一直没能进京。
如今韦焱答应一同去找他,陆纪名还是很高兴的。
“还有秋狝一事,因着爹爹当初身子不好,去年又赶丧期未能成行,一连拖了几年,今年也该去了。”韦焱说道。
秋狝每年是最近几代才逐渐成型的规矩,但并非单纯打猎,而是更像武举,会由各军营、侍卫处,先选拔一次,而后在猎场进行三日比武,最终得分由高到低,依次授予职权或奖赏。
故而,每两年一次的秋狝关系了大齐军事任免,至关重要。
“那便一同去吧。”陆纪名说。
韦焱手掌贴着他的肚子,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身子受不住吗?”
“我又不用骑马打猎,怎么会熬不住?”陆纪名说。秋狝并不是非去不可,陆纪名心里头还有一件放心不下的事。
前世,左金吾卫大将军魏则谙,勾结藏匿南平公主多年,后来在陆纪名找寻南平公主的过程中露出马脚,叛逃出京。
魏则谙曾是瑞王亲卫,武艺高强,称得上大齐第一高手。他没有家世背景,看起来正直可靠,韦焱将其一手提拔,视为心腹。
今生陆纪名自然不放心有这样一个人在韦焱身边做事。但他毕竟是文臣,对武将体系并不熟识,也并不知道魏则谙此刻身在何处。
秋狝时,全大齐最顶尖的高手会悉数到场,凭魏则谙武功能力,必然也在其中。陆纪名打算找个由头,将这人处置了,以防后顾之忧。
故而这次秋狝,他必须要去。
韦焱猜不着陆纪名想这么多,以为他是在宫里久了,觉得闷,思索了片刻,还是答应了。
“你侧躺着的时候,好像肚子更明显一些。”韦焱手掌贴了陆纪名肚子半天,也不敢用力触碰,只是放在上面。
阿栾就算不显,也有四个月了,有了一定重量,不会像头三个月那样没有多少存在感。
陆纪名侧身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腰腹处有东西坠着,像是兜了捧水。
“好绪平,让我仔细看看。”韦焱从床上爬起来,伸手接陆纪名里衣的带子。
陆纪名无奈地任由他碰,等彻底解开衣服,也跟着低了头,细细观察自己的肚子。
最明显的变化是腰身软了,不再像从前那样皮肉贴得很紧,原本陆纪名还是有一些腹肌,但现在全都融成了一团。
韦焱看着藏在陆纪名身体里的阿栾,心想,这么一丁点儿,怪不得前世能藏这么久,如果长得更大一些,藏不住了,不就能少受些罪?傻阿栾,还是太懂事了些。
陆纪名被韦焱钩子似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重新系上了里衣,翻身背对韦焱:“没什么好看的。”
“怎么没有?”韦焱也重新躺下,靠近陆纪名,把人抓进了怀里,“你就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