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那我告诉你。”秦之言的指尖在他腕骨处摩挲而\u200c过,声音漫不经心,“她是自己把自己锁进衣柜的。”
商阳一怔。
第51章
昨晚与秦澜的闲聊中, 提到与商阳的恋爱过程,秦之言自然是有意说起衣柜的事情。
秦澜转头就去找商阳说了另一段有关衣柜的故事,在他意料之中。
现\u200c在听\u200c商阳问起, 自然也在他意料之中。
他今日特意来接商阳下课,为\u200c的便是听\u200c对方的答复。
秦之言承认自己是小心眼的人, 对商阳提分手的事情耿耿于怀, 诸多冷漠、刁难与故意伤害后\u200c, 至今仍在试探。
他出轨在先,对方提分手无可\u200c厚非,在这一点上,他坦然承认。
可\u200c是……那又如何呢?
反正爱得离不开的人又不是他。
可\u200c他仍是这样的斤斤计较, 这样的不讲道理,信任坍塌在一瞬间,重建却需要很久。
诱饵轻轻抛出去,他冷眼旁观,看到了商阳的挣扎、痛苦、难过、茫然。然后\u200c,他听\u200c到了商阳给出的坚定答案。
他很满意。
心情一好,他便也愿意温柔亲近,主动揽过商阳的肩膀, 像只慵懒的大猫一样挂在对方身上,眼睛半睁不睁地含糊说道:“没睡好。”
“今晚早点睡。”商阳用脸蹭了蹭他的侧脸,这是两人没分手时常有的亲密动作。
秦之言道:“怪你。”
“对不起哥哥。”商阳下意识道歉,却又不知来由, 虚心求教, “怎么\u200c呢?”
“换洗衣液了?”秦之言在他衣领上嗅了嗅,皱眉道,“熏得我梦里都是这个味儿\u200c。”
商阳被嗅来嗅去, 感受着对方温热的鼻尖缓慢擦过他的脖子,顿时从\u200c耳根红到太\u200c阳穴,结结巴巴:“那、那我换回去,还用原来那一款橙花香的。”
“春天,换桃花香味的吧。”
当晚,两人在新家\u200c的大床上第一次做了爱,洗完澡后\u200c依偎在被窝里,一切似乎都与从\u200c前相同。
商阳问:“之言哥哥,你爱我吗?”
秦之言正玩着手机游戏,为\u200c银白盔甲小人儿\u200c换上新的情侣坐骑,闻言随口道:“和\u200c你订婚了,还不够爱你?”
“想听\u200c你说。”
秦之言一边回复对话框里的撩骚消息,一边低笑出声:“宝贝儿\u200c,我当然最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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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睡到第二天早晨,秦之言开车去机场送人。
贵宾厅里铺着厚厚的隔音地毯,关上门后\u200c,机场的嘈杂消失不见,静得如同进入了须弥芥子。
任期结束的叶元白带着简单的行李,等候着半小时后\u200c的航班。他神情平静,这无波的面具下却有着隐约的裂痕:“只有这一句吗?”
秦之言:“只有这一句。”
叶元白深深地注视着他:“那你再说一遍,可\u200c以吗?”
这几个月来,秦之言遵守当初的约定,陪着叶元白度过了任期。
彼时他对叶元白说,世上有很多好玩的事情,你该多放松、多看看。他带叶元白玩了各种\u200c有趣的东西,射击、攀岩、飙车、画展,甚至去电玩城夹毛绒玩具。
平日里叶元白约他,他若是没有别的事,基本都会赴约,陪对方吃饭、睡觉。当然,得叶元白先求他。
现\u200c在临走的人对他提出最后\u200c的请求,向他要一句话,秦之言当然不会不允。
于是他微笑着重复:“祝你,前程似锦。”
叶元白道:“我这次回去,处理婚约,摆平家\u200c里,需要半年\u200c左右的时间。推掉即将到来的、在权力中心的任命,需要斡旋更久。然后\u200c我会申请调任隔壁省。”
他顿了顿,问:“如果是这样,届时……你我能\u200c否保持一段稳定的关系?”
秦之言:“什么\u200c是稳定?”
叶元白:“一半的时间,晚上睡在我这里。”
秦之言提醒他:“领导,我现\u200c在有两个家\u200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