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祯恹懒哂笑了声,顺势捞起她,让她如愿,逗她,“这样你就能厉害了么?”
是的,她的小心思被识破。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掌控主动权,事实却是,她想错了。
她甚至没办法靠自己完成任何事情。
“嘶…”宋言祯倏地疼了下。
“别这么急。”他哑着嗓促狭她一句,“差点被你废了,老婆。”
贝茜紧皱眉头,还要拼命极力说完这句听不出是怨怼还是,满足的娇嗔。
她反骂他,“还不是因为你太……”
“太什么?”他有意停顿在这里,随意一个挑拨,在她紧接而来的尖叫声中,抬手给她看。
“怪谁。自己说,嗯?”
他指骨修削瘦长,冷白指尖上,牵萦着可口甜稠的糖丝。
在这之后,宋言祯没给缓神时间,轻易将人摁坐。
“呜…等等……”她想说不要。
可她能有什么不要的机会。
怎么才能让他也跟自己一样难受啊!!
贝茜气得咬牙,苦和乐都由不得自己,她恨恨掀睫望见男人的姿态。
他近乎靡滟的优容慵懒华美,眼瞳混沌深重,细碎血丝浓郁织缠在眸底,唇色靡红,鼻侧那颗粉痣最是勾人。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宋言祯荤浊的样子,张力强烈。
随意地目光一挑,就能瞬间令她心颤。
在贝茜被他鼻骨痣所牵引注意力,而稀微分神的两秒里,她被抱起来直接放倒,“跪住。”他冷了点声命令。
可她不会觉得害怕,反而兴奋更多。
厚绒遮光窗帘不知何时自动滑敞,窗棂半开,偶然有夜风吹过,拂动半扇白色窗纱“簌簌”飘然。
吊带真丝睡裙早已滑落下去。贝茜半趴着。
腰身细成一束柔软孱弱的美,冰冷月光流动在纤细脊骨。孕肚尤为弧线凸出,珠圆玉润,白皙肌肤细腻曼妙,肉感是恰到好处的丰美。
宋言祯从后面覆上来,她仰头出声,高亢而凄楚。
冰清玉洁的银月垂怜着纯白无暇的她,萦绕在她瘦肩薄骨,为她周身晕染出一层珍珠般的光泽。月色与她,都在伴随另一副挺拔身骨而波光盈盈。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宋言祯却始终情绪高涨。
羞耻的耳热灼烧脸庞,太过深切,而贝茜缺乏运动,没有足够的力量来长久支撑,只能完全借以他的搂抱。
房间里,她的哭泣,他的哑音,以及他们之间的小噪音形成三重奏。这是爱人之间独有的,无与伦比的美妙进行曲。
贝茜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
眼前一片炫目的云火,什么也看不见。
宋言祯闷哼一声,颈侧青筋暴起,额角的汗滴落在她脊背上。
他几乎就要被妻子这个无辜凶手挟持着撕票。
只是即便身处天国乐景,宋言祯也不能完全投入,他必须有所克制,他必须分出最后一丝理智,时刻敏锐察觉着怀孕妻子的腹部变化。
那里,原本只是柔软的隆起,此刻肌肤下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持续收缩。
宋言祯所有动作瞬间刹住。恶劣的冲动还在血管里冲刷不断,但另种更紧迫的警觉压过了一切。
“放松下来,贝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黏连未褪的欲色,还有不可察觉的紧张,轻按住她安抚,
“小心肚子。跟着我的手,呼气。”
贝茜还在余韵里失神,眼泪无意识地流。
她只有下意识地,跟随他手掌的引导,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
往复深呼吸几次,腹部那令人心惊的异变,才一点点松缓下来,恢复成孕体正常松软的弧度。
宋言祯一直紧盯着她的小肚子,直到确认她完全放松,才不可闻地松口气。
“今天就到这里吧,宝宝。”他屈蜷食指,轻刮了下她酡红滚烫的脸蛋,拭走她眼角的泪,低哑笑道,“暂时放过你。”
他直接退了出来。
贝茜完全没了气力,似乎想问他什么,又一下子发不出声。
宋言祯从旁侧柜里拿出一件浴袍穿上,回身坐在床边,长指挑起贝茜脸颊上湿黏的发丝,替她拨去耳后,俯身吻落在她眉间,“累坏了?”
贝茜抬手搂住男人苍劲瘦削的腰,钻进他怀里,娇娇黏黏地哼了声,看上去十分疲倦。
“抱你去洗澡好不好?”他的声音里,浸着没得到满足的萎靡感。
贝茜点点头,动也不想动一下,任由宋言祯抱起她去浴室。
男人帮她洗澡,涂上妊娠相关的油乳霜,甚至牙膏也会给她挤好。等她刷牙敷面膜的间隙,宋言祯也迅速洗澡洗漱,收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