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食?
宋言祯挑了挑眉。
倒是很轻易觅到食物了,只是放在嘴里又不知道怎么吃。
笨贝贝。
从小笨到大。
没有他,贝贝该怎么办呢?
宋言祯欣赏着妻子的纠结无措,岔分的双腿中间,和桌下足够大的空间,为她构筑出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可下一秒,她开始主动,温热触感在自主地推进,更深远、更贪心地含下去。
温潮溽湿的热意缓慢将他整个儿吞没。
以至于清晰感知到她努力张大的唇形,笨拙努力地吮抿,吃得艰难。
被外来物挤占空间,舌头也不知道该往哪放,胡乱退缩。
动乱间碾抵过盘虬鼓凸的敏感脉络,酿下令他喉结滚哼的祸端。
宋言祯陡然呼吸深重。额角猛地抽跳,青筋暴凸,他眯眸咬紧牙肌,按在桌沿的骨节发白。
眼尾顷刻充血,荤欲的深红流动在其中,神智似乎一瞬被她吞食掉几分,险些喘出来。
他无声缓喘了下,修长食指抵住贝茜不断探前的额头,点了点,示意她别这么急。
她总是令他出乎意料。
她在这方面也让他刮目。
方博裕的说话声继续,像隔雾模糊不清:“你平时都不让弟妹吃饱的吗?”
桌下,她吃着东西,闻言点点头。
“……”宋言祯的手指惩罚性捏捏她的耳垂,嗓声闷出磁感戏笑,
“饿和嘴馋,还是有区别的。”
贝茜可不怕他,毕竟现在他现在可全然落在她手里了。她想怎么对待他,都可以。
想到这里,她坏心眼地用牙齿极轻地刮咬一下。
宋言祯当即眉头拧紧,是遭受女人攻击时的本能反应。
与之同时,他的掌心再度施加力度,收拢不容抗争的强势意味,再次摁下一寸。
带着点,张弛有度的粗暴。
还有,规律明确的引导。
下压的幅度,停顿让她缓息的时间,微松令她抬头的间隙,都是他指掌在分寸间给予控制。
贝茜嗓子眼浅,差点干呕出来。
强烈的羞愤令她下意识反抗,用舌尖去推抵他,可这微弱的力气,除了擦枪走火地挑拨过小隙口,就再没有任何作用。
他适时加重手劲,把她欲说还休的话堵回去,变作一声细如蚊蚋的嘤咛。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方博裕警觉地直起身子。
被发现了吗?!
贝茜瞬间僵紧身子。
“我挪了下椅子而已。”宋言祯随口一答,根本没分出精力抬眼看他,“你继续。”
最后三个字,很难界定是对谁说的。
只是他自己眼里也爱欲浑浊,略微颔首低头,垂视她怯然的发顶。
她嘴里衔着,抬头掀起眼睫望着他。
明明是最先挑起事端的人,眼眶和鼻端却洇着受尽欺负的水红,睁大眼睛,薄肩,纤脊,纷纷瑟缩颤抖。
然而作为丈夫,作为从小到大最了解她的竹马。
宋言祯很轻易就能读懂,她欲哭的表情并非因为抗拒和不适,而是因为娇气。紧紧揪攥住他的西裤,意味的是兴奋。
男人的指节眷恋蜷起,指腹温缓摩挲着她的耳廓,给以安抚,给以秘而不宣的鼓舞。
方博裕从医学角度继续说:“我跟你说孕妇确实是容易饿,尤其是月份大了,更需要少食多餐。”
又从过来人的角度滔滔不绝:“我老婆怀雅雅那会儿就是……”
贝茜在缓过气后,又燃起了不服输的劲头,在下一个宋言祯放松的破绽里,忽然迎刃而上,一下到底。
没到别人的底,只是到了她自己嗓子眼。
刹那灭顶的浑重紧箍,让宋言祯的手背猛烈地暴起青筋,呼吸骤然混乱。
即便她让他不体面,让他经受折磨,他在这时也显得异常地宽容。
手指顺沿她软嫩微烫的脸颊,落移下去,轻微抬挑起她的下巴,令她在微微仰头的姿势中更好地纳入。
就在这一刻,办公室门外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是临近暑期,几个校务老师恰好结伴,带着期末文件来找宋主任签字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