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太爽了。
于是他又承认了:“是。”
贝茜气得想笑。
“但是,所有监控在你离开家的那天,都拆掉了。”他转折,他诉说,
“那些你口中的垃圾……我存到金库保险柜了。”
“十年内,碰不到它们。”男人在此强调。
她口中的“垃圾”,就是他“私人博物馆”里的那些收藏品。
“垃圾就该在垃圾桶里!谁允许你存金库的?!”贝茜眉头拧紧。
“我的东西,只有老婆可以决定它们的去留。”他反守为攻。
贝茜更生气了,小手一拍床头柜:“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宋言祯,不要试图对我心理暗示。”
贝贝长大了。
心智成熟了些,不会轻易因为一些小小的挑拨就自乱阵脚。
还懂得反击。
她说:“只要我不想,我就一辈子都不会再成为你老婆。”
“知道。”他了然,“十年而已,我能等,等时间到了,就把它们取出来陪我。”
“你不许!”贝茜真的有些恼火了,
转瞬恍然惊觉,自己在无形之中又被他带偏方向,不自觉陷入他主导的罗网里。
这鬼人……还是这么可怕。
但贝茜也不是那个会被他随意牵动情绪的天真高三生了。
她很快重新调整心态,眯了眯水色流转的眸子,勾起笑容,问他:“你是不是希望我回心转意?”
当他爱的女人开始与心理博弈。
宋言祯几乎无法形容这种深陷她凌傲气势,无可自拔的迷恋。那是一种纯粹的幸福,刺激又十足趣性,充满激情,胜似射.精。
完完全全满足他的猎奇心与侵占欲。
会更让人想折断她,又想藏起来严密保护,实在是,爽得发疯。
很久,他沉默很久,长时间保持这个观察的位置。眸光变暗,滑落进黏腻的幽深。
嗓音也哑,慢慢纠正说:“渴望。”
不是希望,是渴望。
他当然渴望她回转。无比渴望还能有个家,但还是言尽于此。
贝茜上下扫视了他一眼,对他坦诚的模样有了初步的满意度,身子放松下来,斜靠在床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更加平静地迎上去,
“但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我不喜欢,就没办法继续跟你一起生活。”
“所以,”她明确要求,“不准这样阴暗,这样凶地看着我,重新来。”
宋言祯明显顿了一下,他很快做出调整。
不过,这毕竟是他们长达半年多时间的分别后,第一次抛开孩子,单独待在同一个封闭空间。
他一时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
长久以来的习惯,让男人的目光难以洗去穿透性的专注。
贝茜知道他在努力克制自己,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他几经失败后,深深地垂下眼帘,长而缓慢的吐息过后,再次掀睫抬眸看来时——
他成功卸掉了眸子里的进攻性,褪去压迫感,仿佛真的剩余貌似满是温顺柔和。
贝茜挑眉赞许:“以后就这样看我,记住了吗?”
宋言祯点点头。
她或许知道,却不那么深刻明白,男人此刻并不是真正学会温顺,只是将心思藏得更深。
欲望因她的教导而蓬勃炽热,双眼对她微表情更贪婪捕捉,不放过一丝细节。
贝茜放下没喝完的牛奶杯,状似不经意:“排练得太久,肩膀酸了。”
这是一个明显的允许靠近的讯号。宋言祯精准地抓住它,迈步走近,抬手想触碰她纤巧伶仃的肩骨。
被贝茜一巴掌打开手:“我有同意你碰我吗?”
他的手理所当然会僵悬在半空中。
“请示我。”她简短开口,带着骄纵矜贵的命令,像位威风的年轻女王。
男人喉结上下走滚,低音泛沉:“我可以……碰你么?贝贝。”
她故意卖了会儿关子,沉默许久点头应允。他这才开始柔缓帮她按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