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用不用?
看似和声询问,实则步步逼迫,问他要不要师尊镶嵌的妖核,问他愿不愿意继续留在这儿,问他是否认可这个除恶务尽的师门。
时澈面具下的视线落到轮椅侧边的剑上,我喜欢的,师尊都能给我吗?
当然,钟灵答,你不喜欢的,师尊也会帮你除掉。
我不喜欢钟师兄你,师尊会帮我除掉吗?
钟灵笑笑,那你问问师尊。
时澈弯唇,刚才的恐惧看起来消散许多,开个玩笑,钟师兄杀猪很有魄力啊。
是吗?那是我第一次杀猪,握剑的手还抖了。
你提猪的手法就不对。
澈师弟很懂吗?
当然,我很会杀猪。
时澈佩剑的剑格上镶嵌了一颗剔透的宝石蓝妖核。
谈宏亲自送他回住处,让他好好休息,时澈还有些怕他,推开房门前询问,要不要把那几十坛藏酒还给他。
谈宏笑着拍拍他肩,说了师兄疼你,给你了就是你的。
又问:一个人敢睡吗,用不用师兄陪?
不用,师兄早点休息。
谈宏有意逗他,真不用?晚上梦到小猪怎么办,师兄进去陪你吧。
真不用!
他进房间,火速关上房门,摆出副敢怒不敢骂的姿态,放软嗓音道:求你了谈师兄,放我一马,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吧。
谈宏大笑,启步离开。
脚步声远,时澈不耐烦地啧了声,摘下面具。
受了一晚上恶心,他是想让师兄陪,但绝不是这个蠢货。
够贱的。
他低声,打了个响指,屋内照明法器应声而亮,他心里刚念过的师兄就端端正正坐在桌前。
他惊喜,几乎瞬移到桌前,时栎刚起身就被他抱个满怀,后退两步扶住桌子,问:这么激动干嘛?
大半夜找我偷情,还不许我激动?时澈揽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脑袋往他颈窝拱,满足地叹息一声。
他一时半会儿撒不开,时栎侧身倚靠到桌上,任他将全身重量压过来,手在他背上轻抚。
人怎么样?时澈问。
送到合欢教了,得治一阵。
好,辛苦了。怎么不回去休息?
时栎挑唇,我要是回去,还能看到你这样么?
我哪样?
时栎手向下,朝他屁股拍了一掌,时澈哼唧一声,抱他更紧,恨不得跟他黏成一个人。
就这样。
哼哼唧唧往人怀里钻。
你不懂,时澈正经道,刚想你你就出现,特别神奇,我情难自抑。
为什么想我?
你没听见吗,外面那个师兄戏弄我,还想陪我睡,我敢怒不敢言,自然想到你了。
这么委屈。
是啊,你得揍他。
嗯。
又抱了会儿,两人都嫌硌,终于分开。
时栎摆出沈横春给带的糕点,几个精巧食盒伴一壶好酒。
时澈都准备解衣服上床了,见状又坐下,时栎这架势是有话跟他谈。
我今天
时栎不紧不慢,一字一句跟时澈讲了今夜见闻。
他边讲,时澈边吃,把每块糕点都尝了一遍,又给自己倒酒。
喝了七八杯,时栎按住他,他反手拍开时栎的手,看也不看他,讲完了?讲完走吧。
时栎手还停在被他拍开的地方,听他赶人,蓝眸微微睁大,什么?
时澈没理他,在通灵箓把薛准骂了个狗血淋头,薛准在最开始回了两个惊疑的【??】,后面直接没敢吱声。
时澈起身要去找她,手被时栎牵住。
怎么了?时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