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所以,他缓声道,你说的那些,全都不成立。

时澈沉默了好一会儿,真这么想?

时栎反问:不然呢,你当我是那种自顾不暇仍要普度众生的蠢货?举手之劳已经仁至义尽,多做一点都是我亏,升米恩斗米仇,真做那种事,活该被人指着鼻子骂。

时澈尴尬地扯了下唇,没说话。

时栎却接上他的话头,偏脸看他,为他们带来更大的好处是指什么?你给过他们什么?

时澈警觉,说你呢,扯我干嘛?既然你思想很端正,那我就不生气了,我们不聊嗯

时栎揽着他,温柔弄他,温柔看他,温柔对他说:聊完我,自然该聊你了,告诉我,你当年有多愚蠢,多善良,付出过什么,失去过什么,最后又吃了多少苦头,才让你一听见这事就应激,生怕我和你一样。

你这个脑子。

真不用这么灵光。

时澈被他举一反三地控住,无奈地靠在他怀里。

怎么了,时栎问,我的脑子比你好用吗?为什么同样的脑子,你会犯蠢,我想不通,你比我多出的那份善良从何而来?

我才不善良。时澈道,最开始接触他们,我也和你一样,丝毫没被触动到,我满脑子都是自己,我都要苦死了,哪有闲心顾别人?

但是他低叹,我们碰见这事的时机不同,你现在年纪轻轻,前程大好,自然随心所欲,我碰上他们的时候已经三百多岁了。

我是最年轻的悟境修者,也是最没用的无情剑修,渡劫失败,问天岛丢了,华景也被收走,星天阁连报了我一百年负面,他们写我天才陨落,写我气运耗尽,写我一事无成。

这时候有人让我帮他们,许诺我上万人之巅,那是我的翻身仗,我几乎倾尽所能打通了主城和村落间的传送限制,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大小宗门的修者、村落里能修炼的、不能修炼的、热血沸腾的青壮年、健康成长的孩子他们筹谋了几百年,带着恨意来,我借他们的手,把不支持我的家族除光灭净,天枢主城势力重新洗牌,他们全是我的拥趸。

时澈在他腿上调整了姿势,抬手覆住他双颊,脸和他离得很近。

我付出的一切都能看到回报,我帮他们,他们便捧我,掌门秋逸良不在,当时玄清门的悟境修者只有我与贺千秋,贺千秋飞升后,他的首徒薛准向我俯首,两大剑道弟子奉我为尊,我彻底把玄清门夺到了手里。

那是我最风光的时候,宝贝,我才不在乎他们的死活,他们爱谁恨谁都与我无关,我不过是利用他们,给他们等价交换的善良,我从不吃亏,有利可图我才慷慨,他们感恩戴德,为我带来名利地位

他亲吻时栎唇角,蓝眸里跃动着兴奋的光,他似乎又回到了那时,百年沉寂,受尽冷眼嘲讽,重新将那群废物踩到脚下,可谓风光无限。

时栎静静看着他,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这让时澈心里极不满足,和他抵着额头问:你怎么不开心?嗯?

有什么好开心的。时栎淡淡看他,风光了多久?得意了多久?你三百岁遇到他们,才五百岁就落到这种境地,你什么都没了,名利,地位,连爱人都没留住。

时澈弯起的唇角一点点落下。

时栎继续道:承谁的恩,就要还谁的情。他们承你的恩,一群人还你一个人的情,送你上万人之巅,你承他们的恩,一个人要还一群人的情,人人都觉得你欠他,向你索求你只撑了两百年。

他掐起时澈下颌,视线扫过他的脸,轻声,真是比我想的还要蠢。

时澈心都凉了,受伤地看他一眼,要从他怀里出去,又被时栎搂腰带了回来。

时栎膝盖熟练地分他的腿,没弄完,哪儿去?

还弄什么?时澈冷笑,你要听,我才讲,讲完你又那种态度,别以为我会忍着你的羞辱跟你亲近,没有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哭,最后也会落得一样的境地!

我知道。

时栎来寻他的唇,被他狠狠咬了一口,渗出血来,嘶声,疼。

活该。

我又没说完,时栎将唇上的血珠蹭到他唇上,我想说,你做过蠢事,也看到后果了,我不能重蹈覆辙,得选个聪明的做法。

我不会相信任何人,我只会承你的恩,还你的情,只有你可以绑架我,要求我,挟恩图报向我索取。

时澈哼笑,谁要绑架你索取你,你自己觉得好听吗?求人也不懂放低姿态说点漂亮话,你再这么惹我,我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弄死。

时栎不在意他的威胁,把他唇上的血舔干净。

你不会把我弄死,你还要为我做嫁衣,我会报答你的,你过往失去的名利,地位,还有爱人,在这里都会重新得到。

时栎挠了下他腰侧的痒肉,趁他张嘴吻上,舌尖进去勾绕了一圈,缓慢撤离,注视着他的眼睛。

谁说嫁衣只能一个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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