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澈起身,心里哼声,想就想了,甜一点发出邀请都不会,小装货。
去哪儿?
跟我的剑联络感情。
时澈走到池边把破荒叫出来,用灵力烘干,到旁边耍剑去了。
逍遥剑对他来说是新东西,嘴上说着拜俞长冬是有谋算,真练起来却也认真。
他自小随陵殷学剑,几百年的习惯,做不到在剑术方面糊弄。
那边人剑合一美美耍上了,华景觉得剑痒,自行从池里飞出来,把身上的水抖干,来蹭时栎。
可惜时栎这个大思考家现在心不净,调动不起玩剑的感觉。
他让华景去旁边待着,自己坐在桌前,拿起时澈放在桌上的面具,虚虚覆在脸前,透过双眼的空隙看他,将他练剑时的身形从头到脚一寸寸勾勒。
这种第三视角看自己的感觉十分奇妙。
尤其是现在的时澈摘了面具,没在调情,少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轻佻感,时栎觉得简直跟自己一模一样。
至少外在看来一模一样。
神圣,纯洁,纤尘不染。
这跟看幻妖的感觉不一样,幻妖体内神魂占比很小,没有太多自我意识,时澈则是真真切切的另一个他自己,拥有大量和他重复的神魂,自我意识充足得简直要爆炸了。
所以才说得出你不就喜欢浪的?我也喜欢浪的这种话。
直白,笃定,一针见血。
时澈和他共用一套自我意识,时栎的喜好欲求在他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这让时栎伪装出的神圣纯洁纤尘不染的外皮被狠狠撕开,不得不直面内里那个色.欲熏心的自己。
什么也不用思考了。
时栎放下面具,缓缓将脸埋进臂弯。
时澈练着剑,想看看大思考家思考得怎么样了,视线刚移过去,心头一跳。
完了。
思考过头了。
他立刻收剑,站到他面前,手掌捧起他的脸一通揉,让他住脑。
时栎跟他对视了一会儿,蓝眸里带着几丝万念俱灰的寂灭,缓慢环抱住他,脸贴到他腰上。
你说的对,他轻声,我就是个大、色、魔,是个肤浅、空虚、没有意义的人,这么色的一双手,握华景都是污染它。
不是,时澈手放到他脑袋上使劲揉了下,我都是开玩笑的,你一点也不色。
那为什么我一跟你在一块儿,脑子里都是那些东西?总不能是你勾引我吧?什么也不用说了,我就是色。
怎么不是?就是我勾引你,你才多大,再色能色到哪儿去,都怪我整日撩拨你,骚扰你,搅得你情根不安宁。
真的?
真的。
所以我不是大、色、魔,也不是个肤浅、空虚、没有意义的人,你才是。
没错。
你重头说一遍,从你勾引我那句开始,到没有意义那句结束。
时澈重头说了一遍。
听你这么说,我心里舒服多了。
时澈呵声,那真是太好了。
时栎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让他向前两步,进到自己手臂与两腿的围困间。
这也是我勾引你?时澈问。
嗯。
行,等你摸够,时澈曲起左腿,膝盖压到他大腿上,手臂勾他脖颈,和他贴得很近,还想我怎么勾引你?
约你出来是说事的,不是为了那个。
时栎把手伸给他。
时澈笑,接受他这个没那么甜的邀请,任他从上至下把自己摸了个遍,缓缓与他十指相扣,俯身寻他的唇。
知道,我这不是想了吗要不要我坐?
站着。
站不稳怎么办?
站不稳再坐。
时澈啧声,真坏。
时栎:我觉得你的双手都在勾引我。
站着双手用不上,宝贝,除非咱们分开玩,你先还是我先?
我喜欢一起。
做不到,够不着,我这个姿势很别扭,你要来试试吗?
那它们为什么勾引我?
因为你在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