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是谁?
俞长冬从外面找的高手,故意挑衅贺千秋,把人引来这儿,为的就是让师尊发现端倪。
时澈刚偷听完陵殷与俞长冬谈话,缓声跟时栎讲,他们之前猜错了,算计他的是贺千秋与封朔,那只特级妖兽也是贺千秋弄进去的。
当时,钟灵想转修逍遥剑道,需要拜一位好师父,贺千秋便以此收买,让钟灵骗时栎进秘境,毕竟问天岛弟子中,他和时栎关系最亲近。
钟灵实际要拜的是俞长冬,就把此事告诉了自己未来师尊,俞长冬让他将计就计,帮着骗时栎。
这样一来,不管贺千秋准备干什么,俞长冬都能拿他一个把柄在手上。
后来此事不了了之,俞长冬也没站出来说真相,他要留着这个把柄,万一以后有用。
贺千秋见钟灵最终拜了俞长冬为师,也知道了,俞长冬掌握着他算计陵剑尊师徒的秘密,所以才会跟徒弟们说,俞长冬此人心思深沉,见到他要绕路走。
时栎一直不说话,时澈倚在橱柜旁勾他的手,那个韩休挨打时透露过,我去问薛准,她证实,贺千秋确实私下这么说。
俞贺两位剑尊的关系根本不是明面上那样不错。
时栎问:这不是俞长冬握在手上的把柄么?为什么现在透露。
因为脏水泼到他身上了。我身为他的得意弟子,封朔想挖我,夜夜陪我加练,跟我说他的坏话。外面又都在传,那事是他干的,陵剑尊厌恶他,让表哥劝我离开他桩桩件件都针对他,谁知道是不是贺千秋有意陷害,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所以你最近都在忙这个。
嗯,这不就试出来了?
这么肯定他会跟师尊道出实情?
时澈道:九成把握,我认为他会在意师尊的看法。
就因为他们从前的关系?
不止,他们以后还有故事。
你没跟我讲过。
想听吗?什么时候一起睡,给你当睡前故事讲。
时栎看了他一眼,又垂眸,瞧着情绪不太好。
时澈勾住他手指,将他拽近几步,问:怎么了?
时栎把那黑衣人走前说的话复述给他。
时澈哼笑, 他说你就信?比你小还比你强,只有两种人,一种满嘴大话胡编乱造的,一种走歪门邪道命不久矣的,你猜他是哪种?哪种都很可悲,不值得你上心。
嗯。
时栎与他并倚橱柜,左臂轻揽他的腰,时澈察觉到,整个人往他那边蹭了蹭。
我看到这柜子就脸红。时澈说。
时栎瞥了他一眼,没红。
正在红呢,还没透,都热了。时澈抓他手覆上自己脸颊,你摸摸。
两人只在剑阁偷过一回情,就是时澈来送夜宵那次。
说好了只亲半刻嘴,时栎却因为色心,对师尊谎称送夜宵的是个小师弟,需要他指导一下剑术,可能迟些回来,要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假。
接着回到这里,抱起时澈就亲。
时澈还当只能亲半刻,生怕走火,十分克制,时栎却仗着托他臀,令他双腿环腰的姿势肆无忌惮,边亲边蹭他。
亲完,手顺他大腿摸。
时澈被他撩拨得受不了,当他管杀不管埋,都想到今夜怎么熬了,时栎却将他抱坐到这个半高不高的橱柜上,挤身进他腿间,说,管埋。
两人手指在对方腰间勾勾绕,互相解着衣带。
时澈问:站着给我玩?
嗯。
我可不客气,没几下你就站不稳了。
没事,时栎问,这回方便双手了么?
方便,你还真是念念不忘。
时栎垂眼,似乎是准备看着来,还专门找了有照明的地方。
你先吧,他凑近时澈耳畔,弄完我帮你,这回不咬你了。
时澈听懂了他的意思。
下回吧,他遗憾拒绝,地方不合适,这次一起来,近点。
两人都压抑着声音,实在忍不住便亲一会儿。
借着情热,时栎抱住他,去他耳边问:你还生气?我不是故意咬你的,我确实不会。
我都说了二十遍我不生气,你没听进去?
时栎:你想要不是没要成么?怎么会不生气?
我心眼没那么小。
时栎不说话,时澈寻他的唇,亲一个。
亲完,时澈与他面对面,你不会,下回教你,你学会了再帮我。
我不需要。时栎皱眉,认为那样奇怪,他可以满足时澈,自己不是很想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