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澈:【当然不会了,又是自传又是情爱故事,要我写我和我亲嘴,我与我缠绵,我为我诞下一子出一册书吗?】
时栎:【滚。】
时栎:【那边美人多吗?】
时澈:【多啊。】
时澈:【但是我都有你了,一眼没看他们。】
时栎:【没看你怎么知道多?】
时澈:【你不要找茬好不好。】
小栎~来!
演武场旁有人叫他,陵殷跟着偏头,看到秋长老与她身旁的画童,微微蹙眉,总挑这种时候,耽误训练。
自从掌门回宗,秋钰海便出奇兴奋,三天两头来找时栎,让他跟秋逸良联合作秀,或山门论剑,或亭中对酌,两个都是她的门面,趁秋逸良还在宗门多画几张,到时候故事随编,预制的报道都能排到明年了。
我再去一趟,后半场训练劳烦师尊了。
时栎提华景起身,陵殷道:不喜欢可以不去,我找掌门交涉。
这些事一向是秋长老负责,掌门都得听他姐姐的。师尊就当我偷懒去了,心里能舒服些。
我倒宁愿你偷懒,总好过应付这些。陵殷握剑,接手场上训练,速去速回,别受他们为难,替我向掌门问好。
嗯。
时栎与秋逸良在湖边对弈。
为了凸显掌门的威严,秋逸良不再用年轻相貌,换上了更具沉淀感的中年皮相。
两人无言,下了一局又一局。
书看得如何?秋逸良突然问。
时栎执棋的手微顿,坦诚道:零散看了些,看不进去。
不喜欢?
无趣。
秋逸良了然,圣贤典籍大道理多,是会无趣些,我年轻时更爱读话本。
时栎挑挑唇,蓝眸毫无兴味地看向棋盘,话本也无趣。你爱看的那些英雄主角天生就有一腔热血,博爱众生,在私心和所谓大义面前永远不会考虑自己,可能我不是那样的人,理解不了这种激情。
他正要落子,忽有一阵风从棋盘上刮过,吹乱了棋局,时栎抬眼,见秋逸良面色不虞,似乎因为他刚才那番话,没心情和他下棋了。
他将手中白棋放回棋罐。
我只说我自己,没有否定师祖你的喜好,那些书我稍后会去藏书阁归位,余下的就不读了。他微顿,除了师祖那十二册自传。
秋逸良神情微妙,那并非自传。
时栎笑笑,我说错了,是别人为你撰写的传奇。
听他要留《逸良传》读,秋逸良神色和缓些许,询问:为何独留这个,书中可有打动你的地方?
有,我读到第五册,师祖终于确定了自己对晚娘的心意,不再自持,借酒意放任自己沉沦,甚至许下宁负天下不负卿的誓言,那几段情感挣扎写得真好,我还想看你们的后续。
秋逸良却道:那时被心魔所困,后已斩净,与晚娘断交。
时栎眼底笑意瞬间消失,那我不看了。
除了这个,没其他打动你的?
没有,除了这个,我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秋逸良摩挲手中黑子,你期待怎么样的后续?
宁负天下不负卿。
不可能。
呵。
秋逸良不解地看向他,你既是这样的人,天地法则为何会选你救世?
谁知道,我倒霉吧,明明该选师祖这样的大英雄,让《逸良传》再多出五册。
秋逸良倏地起身,褪去中年皮相,随我来。
掌门!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