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带他的手从面颊上抹掉一点脂粉,父亲看出来了?我上妆了。
怪不得莫阁主刮刮他鼻头,小美人儿,倒打扮起来了。
变漂亮些,赏心悦目,能让父亲开心。
这倒没错,莫阁主安逸地闭上眼,手掌在他头顶抚摸,待父亲寻个时间要了你,让你更漂亮。
呵
观月轻笑出声,唇角挑起妖异的弧度,那笑声魅惑万千,如浸蜜糖,只一下便勾得人心痒。
莫阁主闻声睁眼,下一刹,观月便枕到他腿上,双眸含情带魅注视着他,手顺他大腿向上,掌心温柔地团住,幽怨轻叹:可父亲不举,挤都挤不进来,该怎么要我呢?
你!
莫阁主猛然坐起身,身下传来剧痛,低头看,血红一片,观月生生撕掉了他的,连布料一起,扔给不远处脸色煞白的莫兴朋,笑道:赏你补补吧,莫长老,美容养颜呢。
莫阁主周身鬼气翻涌,一巴掌朝观月脸上来,观月被扇飞到地上,捂着脸爬起来,疼得流泪,眉头蹙起,哀怨地瞪他,我这么好看父亲都下得去手,你好狠心啊!
话落,袖中数把飞镖旋转射出,顷刻间扎透莫阁主的身躯。
莫阁主的身体怒吼着爆开,大团愤怒的鬼气朝他扑来,观月灵活地闪身到准备逃跑的莫兴朋身侧,抓起他便一把踹进了鬼气中。
鬼气里传来莫阁主愤怒的质问:你何时知道的?这几日都在跟我演戏?我对你不好吗!竟敢伤我,你这个白眼狼!
观月跃上房梁躲避鬼气的袭击,笑回:是啊,我早就知道,父亲真的好恶心,我都不敢想象你这副不举的身子跟我碰上该多滑稽,我会吐你一身的
观月!!!
鬼气猛地把他从房梁上拽下来,莫阁主显露人形,用力扼住他的喉咙。
你不准这么说!不许嫌弃我!你得说很舒服,喜欢父亲,要父亲多多疼爱你,记住了吗?记住了吗!
观月的喉咙快被攥断了,却爆发出一阵大笑,那个人当初也是这么对你的吧?你顺从了,对他说那些恶心的话,被他那副不举的身体侵犯,挤又挤不进去,在你身上蹭,你很怀念吗?你不想吐吗?你还要这么对我!把我变得跟你一样!
他盯着莫阁主的眼睛,眼神阴鹜仇恨,一字一顿道:莫观月,你真的很脏,很恶心!
听到这个名字,莫阁主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哭嚎,双手都掐上他脖颈,难以置信地逼近他的脸。
你怎么知道的?我的名字我的名字知道的人都死光了,谁告诉你的?谁告诉你的?观月,好观月,告诉父亲,哪只贱狗告诉你的,父亲去吃了他
这种力道,观月的脖颈早该断了,他却神态依旧,唇角扬起一个巨大的笑,轻柔抚摸莫阁主的脸,当然是你这只贱狗啊~父亲。
观月送走俞长冬,从折返的飞行载具上下来,却闻满山鬼气,阁中有暴乱声,立即赶去。
一人恰巧朝山外飞掠,与他擦肩,观月猛然偏头。
那人和他对视,解开束发。
黑发被风吹散的瞬间,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朝他弯起了一个美艳而恶劣的笑。
你
观月刚出声,脚踝便被暴怒的鬼气缠缚,猛地将他带倒,拖进楼中。
观、月
莫阁主的精神已被刺激得濒临崩溃,长发蓬乱,双眼猩红,甚至没想到更换这副残破的躯体,他带着浸满脏血的残缺下身,一步步朝被鬼气控制的观月走近。
观月看到他下身的惨状,联想到俞长冬所讲,自己可能会被做那种事,没忍住偏头干呕了一下,这一行为彻底激怒了莫阁主,他扑上来,朝观月的脸扬手就是一巴掌。
吐!我让你吐!贱东西,养不熟的白眼儿狼!
观月聚起灵力抵抗,力量却瞬间被他抽空,莫阁主掐住他的下巴,另一手去撕扯他衣服,寒笑道:自己是个什么废物不知道?嗯?没有我哪来你的今天,你还敢嫌我,违抗我
观月却再次聚积灵力,一脚踹上他的心口,莫阁主不察,猛然吐出一口血,惊惑道:怎么会?我不是把给你的灵力抽干了吗?你哪还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