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横春和他并排往外走,不对吧,你有事,怎么还在哭呢?
观月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吃窝边草,更喜欢睡单人床?
发现他是因为这个哭,沈横春磕磕绊绊跟他解释,我那个就是你懂不懂?
有些冷。观月说。
我也觉得好冷!快回家吧,回家再说。
沈横春牵起他快步朝载具的方向走。
观月落后他一步,低眸看被牵住的手,睫毛带着未干的泪珠,眼底却全无湿意。
他的眼泪也不纯粹。
两人相携的身影远去,忽有一声轻笑自黑暗中传来,那声音幽远空灵,似鬼似魅,红衣散发的男子身姿轻盈,像一阵风飘忽向前,黏着两道身影追了上去。
房内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
时澈靠坐在椅上,不急不缓顺着气,脸上满是餍足神色。
只是他的目光从刚才起就盯向门外,带着些微冷意。
感应到了恶心的气息。
时栎两侧颊肉都红,被它不轻不重扇打的,其中左颊红得更厉害,微微有些肿胀。
他仍跪在时澈身前,枕着他的腿平复,鼻梁蹭着,哑声问:尽兴吗?
时澈收回视线,垂眸看他,用力揉了揉他脑袋,尽兴,真乖。
他嗓音温柔,只是没什么表情,时栎也看出他眼底未散的冷意,扶着他腿起身。
他腰向前,时澈手臂一捞,便带他面对面跨坐到了腿上。
他亲时栎发红的脸颊,情动时如何恶劣地扇弄,此时便如何轻柔地抚慰,吻到左脸的肿胀处,他探出舌来舔。
痒。时栎微微避开。
不生气?他问。
他玩的时候不计后果,完事倒总乐意哄。
没事,时栎说,答应你的。
又探手过去,揉揉他腰,不疼了?
才养没几天,又废回去了。
疼啊,疼死了。时澈环抱他的手臂收紧,可怜巴巴将脸埋进他颈窝,揉揉。
嗯。
时栎嗓子疼,舌根很酸,考虑到他心情不佳,边为他揉腰边轻声和他说着话。
时澈每句都搭腔,懒洋洋道:一会儿不想走了,宝贝,你背我回去。
好。
不了,还是抱吧。
行。
还是有点想背那就前半段路背,后半段路抱。
时栎弯唇,嗯。
时澈疑惑地抬头看他,你怎么这么好,你不是应该拧我一下,再阴阳怪气问一句要不要把你顶头上走才对吗?
时栎:顶头上也可以。
干嘛,展示你有多爱我?
用得着展示吗,时栎和他鼻尖相触,轻蹭了几下,我哪天不爱你?
时澈有些得意地勾起唇,嗓音带上几分恶劣的兴奋,你这么爱我,让他知道就眼红死了,以后在外面一定要多爱我,路过一条狗都得让它汪两声给我们助兴。
谁会眼红?时栎问。
不重要。时澈严肃道,重要的是爱我,不要关注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好,回家吗?
嗯,你真的愿意把我顶头上走吗?
不愿意,我说来哄你的。
时澈冷哼,考验他真心的时刻到了,那我就要顶着走。
时栎沉吟,这倒是可以,一路回去,爽都爽晕了。
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