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这个你收好了。”郑北秋递给他一兜沉甸甸的小兜子。
“什么呀?”罗秀好奇的打开一看瞬间瞪大眼睛,“这,这是金子?”
郑北秋笑着点头,“里面一共是五十两黄金。”
“哪来的啊?”
“我不是立了功吗,不光升了官朝廷还给赏了金子。”
这些金子换成银子足足五百两,够他们在这小镇上吃香喝辣过一辈子了。
罗秀激动不已,激动过后更多是害怕,再多的银子也不及相公的性命重要。
郑北秋一回来,孩子们高兴的不得了,黑天白天缠着他。
罗秀也高兴,每天哄着小乖一副万事不用愁的模样
刘彦还特地准了一桌好饭给大舅哥接风,原本昨天晚上就想做的,天色太晚郑北秋也累就没麻烦。
今天特地卤了肉,煮了一锅汤饼,炒了四盘拿手的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顿团圆饭。
郑北秋因为身上的伤还没好利落不能喝酒,便大口的吃肉,一边吃一边感慨,“还是妹夫的手艺好,军营里的伙夫做饭没滋没味的,大伙也就是凑合吃得饱。”
刘彦挠着头憨笑,“大哥乐意吃我做的菜,这阵子多吃一些,反正开着食铺天天都得做。”
小凤有些好奇道:“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边关不打仗了?”
“打着呢,不过我立了个功调了官职,现在不去前头打仗了,负责掌管后勤物资运输。”
小凤也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那这是升了还是贬了?”
郑北秋笑道:“算是升了一级吧。”
“那就好,那就好!”大家脸上露出笑容,气氛瞬间欢快起来。
大伙好奇边关的事,郑北秋就捡着没那么吓人的跟他们说了一些,还是把他们惊的一愣一愣的。
提到尔来镇的时候,罗秀突然想起以前在益州的时候,相公给自己讲的那个鬼怪故事,“这尔来镇不是闹鬼吗?”
“哪里是鬼啊,是金人搞的鬼,他们在尔来镇下头挖了暗道,凡是有人过去,被他们逮住就活活烧死,伪造出被冤魂索命的假象。”
“我就说这世上哪来的神鬼精怪。”早先罗秀听这个故事的时候被吓得做了好几宿噩梦呢。
郑北秋又询问了两家的铺子的生意情况。
刘彦道:“食肆生意还行,每个月都稳定四五贯钱入账,赶上过年过节的时候订的桌多了能赚七八贯钱呢。”
“还真不错。”
“多亏了大哥和嫂子帮忙,不然光靠我俩肯定支不起这么大的生意。”
罗秀道:“也是你们夫妻能干,换做旁人把铺子送到手里也未必能赚到钱。”
刘彦和小凤对视一眼,忍不住笑起来,这样的好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如今二人手里也攒了几十两银子了。
以前镇上铺面便宜,二两银子虽说不多但确实能租到门面,这几年开铺子的人越来越多,正街上一间门面都涨到二三百多两银子,就算租也是十多两银子一年。
过年的时候,两人商量着主动把租金涨到十两银子一年,没得白占大哥和嫂子的便宜。
一开始罗秀还不肯多收租金,小凤急的生气了他才收下,本来就是亲妹子,这铺面就算他们白用着都说不出什么,不过他们这么办事确实让人心里舒坦。
布坊这边的生意也不错,除去柳花和蔡夫郎的工钱,每个月能余三四贯钱,换季的时候赚的更多一点。平均下来一年攒五十两银子不成问题。
手里有余钱了,生活水平也上来了,家里的几个孩子不说顿顿吃肉,基本上隔三差五的都能吃一顿。
穿的衣裳也都是细布做的,洗的干干净净,没有打补丁也没有接袖口,加上几个孩子模样整齐,领出去活像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公子小姐。
一家人吃到天黑才散了桌,罗秀抱着早已睡熟的小乖回房间休息。
郑北秋跟着妹夫收拾桌子,小虎和妞妞也跟着帮忙。孩子大了家里开始教着他们干活,没得养成好吃懒做的性子。
收拾完郑北秋烧了锅热水,打了盆热水端过来给罗秀泡脚。
记得刚生完小闹的时候阿秀亏了气血,手脚总是冰凉,天气一冷郑北秋就天天给他烧热水泡脚。
屋子里罗秀刚给娃娃喂了奶,他奶水足,这边孩子吃着那边就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得用帕子按着才不会把衣裳弄湿。
郑北秋闻着奶香味忍住不住喉结滑动,身上的血不由的向下涌去。
“阿秀,过来洗脚。”
罗秀扣上扣子,坐在炕边,褪去袜子露出雪白的脚掌,试探的往盆里放了下,水有点烫点了一下就抬起来,脚趾缩在一起。
郑北秋笑着握住他的脚,撩起水帮着轻轻擦拭,等他适应了水的温度才慢慢放进水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