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烫了吧?”
“嗯。”
罗秀的脚很白,常年不见阳光像玉一般,十个脚趾长的也漂亮,圆嘟嘟的透着一点粉。
粗糙的大掌摩挲着脚心和脚背,痒的罗秀想躲又被牢牢握住,不一会呼吸就急促了起来。
郑北秋也胀的难受,在军营这一年他都没疏解过。
罗秀没想到用脚还可以这般,那活蹭的脚心发痒,粗重的喘息越磨越快,到最后罗秀都坐不住了,双手撑着炕眼前有些发晕。
随着郑北秋一声低吼,滚烫的白浊洒在脚面上仿佛把人烫伤了,缓了一会儿赶紧拿水给罗秀清洗干净。
等人去倒水的时候,罗秀红着脸赶紧换了一条裤子,红着脸啐了一口,相公也真是的……
郑北秋神清气爽的回到屋里,脱了衣裳躺在夫郎身边,伸出胳膊要搂着他,罗秀给小乖盖好被子转身靠在他的怀里。
夫夫俩聊起体己的话。
“如今手里的银钱加起来可不少了,咱们可不能再为钱财伤了身体。”
郑北秋嗯了一声,死过一次他看清楚,什么都是身外之物唯有命是自己的,就算为了刚生的小崽儿,他也不能再以身犯险了。
“这些钱你先留好了,我计划着咱们可能过几年去冀州府城或者幽州府城定居。”
“干嘛非要去府城?”
郑北秋捏捏罗秀的耳朵道:“相公的官位在这呢,以后我得长期当值,难不成你想同我一直分开住吗?若是能找机会调任回冀州府,咱们一家就搬去冀州府住,调不回去就得去幽州安置了。”
其实本心里他还是想回冀州,毕竟幽州那边气候不好,十月份就入了冬,大雪封路的时候也比比皆是。
罗秀还没闹明白相公的官位有多高,以为跟从前差不多,打完仗就能回家呢。
郑北秋仔细跟他解释了一遍,“以前的百夫长是军职,虽说手底下带着几百个兵,但解甲后这职位就没了,最多补偿一笔遣散费,但是校尉不一样,这是一个可以升迁的官职,算是端上铁饭碗了。”
罗秀还是懵懵懂懂的模样。
“你知道县太爷吗?”
罗秀点头,县老爷算是整个四通县最大的官职了,掌管了一县的大事小情。
“县太爷只是七品官职,为夫比他还高一品。”
罗秀这回听明白了,“你比县老爷还厉害?!”
“说不上厉害,各司其职,我管的是粮草调度,旁的不用我管。”
“那,那我现在是不是官家夫郎了?”
“是!正经的官家夫郎。”
罗秀激动的抱住他的脖子,在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我们什么时候能搬家?”
“等小乖再大一点,我把公务安排妥当,倒时给你写信。”
“好!”
一晃郑北秋请的假期快结束了,这次离开时,几个孩子没有哭闹只有不舍。
小鱼和闹闹一人抱着他一直胳膊,“爹爹,下次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郑北秋揉揉两人的发顶,“暂时还不知道,不过爹会经常给你们写信的。”
幽州照比边关寄信方便很多,加上他的职位没那么忙,郑北秋打算回去后一个月往家里寄一封信回去。
郑北秋嘱咐小虎道:“好好学功夫,真学出名堂了爹送你去考武状元。”
“嗯!”
郑北秋走到罗秀身边,从他怀里接过小乖抱了抱,亲了亲宝宝的脸颊,把孩子递还给罗秀,“阿秀等我。”
“好。”
郑北秋翻身上了马,回头看着一家人,这次离开心情没那么压抑,因为短暂的分别是为了下次更好的在一起,很快他就能把夫郎孩子接到身边了。
甩了甩鞭子,马蹄哒哒的朝着幽州奔去。
第91章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老百姓开始操心地里的庄稼,柳花前些日子也回去种地去了,一家人忙活了大半个月才将家里的地种完。
今天从村里回来,拎了一筐山上采的野蕨,这东西好吃,无论是炒着吃还是烫熟了拌凉菜滋味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