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我那啥过……
燕与:“殿下,脉搏能知很多东西。”
原来是昨晚把脉知道的吗?
景言连忙点头,他想尽快跳出这个话题。
燕与低低叹息:“景殿下,你太敏感了。”
这话又引起景言再一次的咳嗽。
燕与:“方才只不过按住你的舌头,你都忍不住颤抖。”
要是……
要是触碰其他地方,不知道究竟会颤抖成什么样子。燕与想起自己买的那对小铃铛,摇晃时的清澈声响。
景言深吸一口气。
这人怎么能面不改色,说出这么多的虎狼之词。
他在桌上沾着茶水写着:“不讨论这些。”
燕与歪头,疑惑:“殿下,男女欢爱是人的本性,无需觉得羞耻。情之所至,发乎自然。讨论这些,也是为了殿下的安危。”
是自己太污浊了。
景言反省。
“殿下,你是至阴之体,故体内需要阳气固体。我开了不少大补之物,本想着将阳气困与你的体内,多少能抵御外界伤害。但没想到你的身子受不住,体内阳气太足导致过于敏感,让你难以自控的自渎。”
“大补之物需继续。但同时克制自身也需要重视。”
燕与看向景言:“殿下,今后尽量不要自读。”
好好好好好。
师父别念了。
景言耳朵都红了,小鸡啄米式连忙点头。
燕与眸子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消散。
“当然,这不是要让殿下您断情绝爱,而是在摆脱恶鬼之前,只能在逸云山做这件事……”
景言:嗯?
“逸云山有天然结界,恶鬼无法进入,你在这里是绝对安全的。”燕与解释。
“当下,最需要解决的是……”
“殿下的身体敏感。”
燕与从怀中拿出剪成人模样的小小纸人,递给景言:“殿下,随身携带即可。”
景言接过,纸人造型也就手掌大小,圆圆脑袋,短短四肢。虽说没有画上表情,但模样自带天真无邪。
景言收下小纸人,困惑看向燕与。
燕与温和:“此物没有自我意识,殿下放心。”
这是最重要的事情吗?
问题不应该是怎么用吗?
可对于这个问题,燕与没有回答了。
景言起身,点头表示感谢。他也有点不敢在屋子里待了,再呆下去谁知道燕与会说什么虎狼之词。
燕与看着景言狼狈的背影,吞下最后一句话。
此物的确没有自我意识。
却与他的感知共知。
·
出了屋。
景言头一次觉得屋外空气清新,冷风扑来时都显得如此舒适。
尽管景言穿越了好几个世界,但他还是被燕与的坦然吓了一跳。这就是活了百年、无欲无求的仙人吗?
景言都想象不出,燕与若真是小狗,会是什么样子。
还没走几步,景言就看见满身鸡毛的零五迈着小腿,飞奔而来。
“景先……”话还未说完,他连忙刹住:“景殿下!!”
不仅是他在跑,身后跟上来的系统也浑身泥点。周川遥遥在身后,抱着一只半秃的鸡。鸡蔫蔫的,似乎受了很大的折磨。
“景殿下!呜呜呜!”六七岁的零五只够到景言腰侧,他立刻搂住,嚎啕大哭。
虽说系统一再说过不能哭,但零五终究只是个孩子。在真正看到景言那刻时,就完完全全绷不住了。
泪水糊在景言的衣服上,景言笑着蹲下来,用衣袖擦着。周川抱着鸡,总算追了上来,看到景言这慈爱的场面,感叹:“景殿下还真疼爱孩子。”
系统语塞:“他不是景殿下的孩子。”
周川眼神示意:“不用多说,我懂。这些大人物谁不是四处留种。”
系统不想解释了。
这世界里零五是工匠之子,但其父母去世,之前一直由其他工匠负责。
怎么哭得这么惨?景言很想出声安慰,但哑声的他什么都说不出。他只能擦着怎么都擦不完的眼泪,温柔地看着他。
他很想说,零五不要哭了。
我们现在已经重逢,所以就不需要落泪了。
很少动感情的景言,温柔得不像话。
零五哭到眼睛红肿,才停了下来。
景言笑着捏了捏他肉肉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