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不喜欢自己,只是见一面,能看到她,就觉得很幸福了。
许牧洲没敢回到那个充斥着孟挽月身影的家里,他回了离公司不远的公寓。
刚到家,没想到会接到爷爷的电话。
爷爷说:“周末去茶园。”
许牧洲满脸的疲惫,“茶园?”
爷爷说:“小孙周末请假,缺一个劳动力,你来顶替他两天,干活干的让我满意,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按照平日里,许牧洲肯定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了,再加上他手还受伤了,他铁定不会去。
许牧洲听到这句话,就知道奶奶肯定为自己说了不少好话,这是爷爷对他最终考验,毕竟孟爷爷生日就在下周。
许牧洲想都没想,一脸笑意的回答,“没有不愿意,我可太愿意了。”
“您放心,我周五下班就去茶园,提前适应工作环境,周末就等着给您当牛做马。”
爷爷没听他拍马屁,直接挂了电话。
周五一下班,许牧洲就迫不及待的让司机送自己去了茶园。
京市已经热起来了,昼长夜短,到茶园的时候,许牧洲还看到不少茶农在收拾准备下山回家。
许牧洲很快就在里面看到带着斗笠,穿着一身洗的快掉色的衣服的许爷爷。
许牧洲喊了声爷爷,就快步走过去,爷爷还在跟一旁的两位老人说说笑笑。
等许牧洲过来,爷爷才跟他们介绍,“这是我孙子,叫牧洲。”
旁边的老人打量许牧洲,说小伙子长得俊,有许老年轻时的风采。
许牧洲拍起马屁来根本停不下来,立刻接话,“我哪敢跟我爷爷比啊,他那才叫真的意气风发,我不必上他十分之一。”
许牧洲准备继续拍马屁,被许老呵斥,“闭嘴。”
许牧洲:“......”
这老头还真是,夸他还不乐意了。
第二天,许牧洲五点就被喊起来了,他虽然平日也有早起习惯,但五点,还是有些早。
半小时后,他穿着爷爷给他采茶穿的旧衣服下了楼。
爷爷奶奶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饭了。
许牧洲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坐下,拿起自己面前的粥喝了口,此刻外面天光亮。
吃过饭后,许牧洲带着爷爷给他的编织的黄色草帽,穿着浅色的薄衬衫和宽松的运动裤,鞋子也是爷爷穿的旧的,背着一个竹篓,奶奶还特意给许牧洲准备了一大壶水,叮嘱他要是累了就别干了,回家吹空调。
许牧洲义正言辞的说自己肯定不会半途而废,会跟爷爷一起回家。
六点不到,热气已经扑面而来,一老一少到了茶园。
许牧洲就看到了茶园已经不少人在工作了,他们穿着大都跟自己一样,低头认真采茶,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爷爷说:“趁着太阳还没有全出来,多采些,待会儿太热了就得回家。”
许牧洲:“我小时候经常跟您采茶,这些我都知道。”
许牧洲小时候喜欢拉着堂弟一起来茶园,那时候只觉得新鲜和好奇。
但耳睹目染的,关于茶的知识,他多少都知道些。
只是知道容易,实践起来却很难。
上午到了十点多,采茶的工人们就陆陆续续下了山。
温度太高,再工作下去就容易中暑。
许牧洲衣服里里外外都透湿,连脚后跟都磨起了水泡,手背上也不小心被树枝给划了好几道伤口,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一吹上空调,他才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
没干过这些,即使许牧洲体力再好,也一时间无法适应。
奶奶看着许牧洲皮肤都晒的发红,一脸心疼,“洲洲啊,下午别去了,你都晒伤了。”
然后横着眼看着爷爷,“洲洲细皮嫩肉的,怎么干的来这个。”
爷爷还是一脸严肃,“我又没让他来,他自己上赶着要来的。”
许牧洲还安慰奶奶“真没事,我一个大男人,晒一下怎么了。”
爷爷只安静的看了看他,没说什么。
下午四点,爷爷准时准点出门,许牧洲看到爷爷走,想也没想,一边穿上薄衬衫背上竹篓戴上帽子,一气呵成的跟在他身后,还说,“您等等我啊。”
爷爷哼一声,回头看他一眼,继续双手背后往前走,“就为了去老孟生日宴?”
许牧洲:“我的心思您还不知道吗?”
爷爷:“谁能知道你啊,估计你自己也不知道。”
许牧洲一顿,有时候他确实看不清自己。
这两天,许牧洲跟着一群大爷大妈一起相处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