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羽歇红了脸,根本没办法反驳。刚从兄弟变情人,许多事还没尝试过,上哪知道去。
韦焱无奈摇头,想起了什么,朝桓子潇问道:“子潇,我给你指这婚事,你满意吗?”
前世在陆纪名走后,韦焱与桓子潇交过一次心,桓子潇提到早逝的尹羽歇,泪如雨下。
那是桓子潇唯一一次在他面前放弃了演虚假的恩爱戏码,袒露内心。因为与桓子潇有种物伤其类的感觉,韦焱记了很久。
如今的桓子潇脸上挂着疏离又得体的笑,朝韦焱说道:“当然,谢陛下成全。”
韦焱抓住陆纪名的手,冲他爽朗一笑:“我也很满意。”
韦焱跟桓子潇没什么私交,充其量见过几面,两个人这样一问一答,满帐的人都觉得纳闷,连桓子潇自己也摸不着头脑。
不过好在尹羽歇关注点跟旁人不一样,打断了众人的疑问。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瞧着桓子潇:“怎么回事,你不是被逼着跟我成亲的?”
桓子潇得体的神情终于产生了一丝破碎,朝着尹羽歇低声吐出来几个字:“蠢兮兮的……”
“啊?你骂我!!”尹羽歇大呼小叫,作势朝着桓子潇张牙舞爪。
韦焱添乱道:“要玩花样自己出去玩,阿焕还小呢。”
这会儿宁知非、燕淮和韦逸也过来了帐子。宁知非骑射极佳,打了不少东西回来,进帐子的时候怀里还抱了一只雕灰色的兔子。
“父皇,爹爹。”宁知非拿着幼兔,本来想给陆纪名的,瞧见韦焕也在,便笑着改了口,“正巧祯王叔叔在,这兔子孝敬王叔玩。”
韦焕欢天喜地凑过来,抱起了兔子:“它颜色真特别,毛色发蓝,跟那些灰扑扑的不一样。”
“我这也有。”燕淮说,“这个给陛下吧。”
陆纪名这才发现,不光宁知非,燕淮和韦逸怀里也各抱了一只,显然是掏到了一窝兔子,都给带来了。
“你留着吧,养在宫里头解闷儿。”韦焱说。
又聊了有一阵子,韦焱赐了午膳,用完后下午的围猎也要开始,陆纪名要午睡,韦焱就带着这一帮人出去了。
陆纪名眯了一会儿,醒来也就过了半个时辰。韦焱还没回来,陆纪名就一个人把方才燕淮留下的兔子给抱了起来。
兔子是可爱,尤其是这种小崽儿,耳朵短短的,脸也没长开,跟个球似的。
最特别的还是花色,陆纪名也是第一次见这种灰色发蓝的兔子,黑漆漆的眼珠子像葡萄似的。
侍卫给它弄了草来,它就蹲在草上三瓣儿嘴一直嚼,根本不知道要跑。
这会儿陆纪名一碰它,草也不吃了,缩成了一团,耳朵贴着身子,一动也不动,看起来特别乖。
从前陆府是没有养过这些小玩意儿的,因为阿栾呼吸也有问题,动物的毛发会让他喘不过气,所以即便阿栾再喜欢,也不能养。
陆纪名摸着小腹,在想,好阿栾,这次健健康康的,往后喜欢什么,爹爹都给你弄来。
可以弄个园林,各种各样的动物都养着。
再长大些,也能跟知非哥哥一起打猎。
韦焱打完猎就回了帐子,身上还穿着盔甲。瞧见陆纪名在摸兔子,凑近一看,笑着说:“绪平你都要把兔子吓死了。”
“怎么会,它一动不动,这么乖,难道不是喜欢我吗?”陆纪名抱着兔子,将它提起来半个身子,“你看,它都不反抗。”
话音刚落,兔子蹬了蹬腿,眼睛一闭,四脚朝天,浑身僵直起来。
“啊?死了吗?”陆纪名一下子慌了,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装的。”韦焱说着把兔子给拿起来,放回草堆里。没一会儿小东西就扑腾起来,悠闲地开始嚼草。
陆纪名:……
“好像我从小就不怎么讨这些小动物喜欢,特别是鸟、兔子之类的,都很怕我。”陆纪名说,“我还以为它不一样。”
“这些东西胆子是小,跟你讨不讨它们喜欢没关系。”韦焱安慰陆纪名说。然后让侍卫把兔子给带去宁知非帐子里。毕竟是动物,时间久了帐子里要有气味,对陆纪名身子也不好。
“识夏不把盔甲脱了?”聊着这么一会,陆纪名才发现韦焱还穿着甲胄没换。
韦焱一扬眉:“难道你不喜欢这种?分明今天瞧那个姓魏的校尉,瞧得眼都直了。”